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o
26-04-06 17:55

#有没有那种#

栓批后续:http://t.cn/AXIsuujY

O清醒之后沉默了很久。

他坐在疗养院的窗前,能感觉到B的痛苦和A的压抑。他不怎么吃饭,也不说话,偶尔喝点水,苍白得像是一张带着油墨味道的新纸。

B哭着在A怀里和他道歉,说他没有办法,A摸摸他的头发:你要离婚吗。

B咬着嘴唇,低低地嗯了一声。

A暴怒,掐着他的脖子说:离婚?然后呢?和他在一起?别闹了,只有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你是想让他为了你的一己私欲痛苦一辈子,还是识相点死了这条心?

B一脚踹过去,也喊道:我看透你了!你巴不得和我离婚是吧!说什么要和我好好过日子都是假的,你就是还对他旧情不忘,我算个屁!

病房里的O听到声音痛苦地捂住耳朵,从窗台上摔了下去,点滴扎破他的血管,他躲在病床下,反复地喃喃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他们互相怀疑。闻声赶来的两人急得不行,哄着他从床下出来。

B跪在地上轻轻抚摸着O的背安抚他,A也在一旁默默释放着安抚信息素。O冷静了一会清醒过来,看着两个人关切又夹杂着爱意的眼神,骂了一句操你们祖宗的。

A&B:?

他们俩都懵了,因为O从小到大没有说过一句脏话,他们一直以为O的语言体系里是不存在这种词的。

他们对视一眼:这下完蛋了。

O从那开始就变得很暴躁,颐指气使作天作地,AB两个人被他作得团团转,完全没心思想什么婚姻感情下半辈子,每天回家就往床上一倒,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B:他手劲变大了,今天这一巴掌抽得我牙有点松。

A:但是他打完你不是还亲了一口?

B: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A揉了揉屁股上的鞋印子:不知道。

O在当小三。

他这个人,以前的二十年活得其实很压抑,家里的事情要靠他撑着,前有B这么个要操心的弟弟,后有一个势均力敌的竞争者A,O每天打起五百分的精神活着,早就有点不正常了。被AB这么一搅和他想去他的道德吧,老子就要做小三。

老子尽情地做小三!

A和B被动出轨同一人大概两个月后才反过来味。

当时O很奇怪,问A怎么不和自己发生关系,A觉得这个问题很炸裂:……我该和你发生关系吗?

O:?你只想和B做吗?

A更懵了:我也没有和B做过啊。

B看看O又看看A,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O皱起眉:我们不是在搞栓批吗?

A&B:……

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有人通知他们俩呢。

但目前这确实是三个人关系的最优解。

可AB还是很愧疚,毕竟是他们俩结了婚,把O闹到这种地步,心里相当自责。O却摆摆手说没关系。

有了标记,他就不会无缘无故失控,有了A来照顾B,他也能放松一些。他也没有失去两个朋友。

至于爱,O说:多做做就有了,不要太客气。

AB瞋目结舌,想带他去再查一查精神科。

结果真做出来了,要么人家大老板有脑子呢,这事都能成。

整件事情里受益最大的就是B,上面一个老公管他衣食住行,下面一个老公并购他们家的小公司手把手教他怎么经营。B先开始还畏首畏尾的,O说这么个小公司,就算破产了自己也兜得住。

A正在厨房给他们俩做饭,说你去做吧,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做小三的第三年,AB离婚了,因为O怀孕,小孩得上户口。大家都以为B会因为老公出轨好朋友而大闹婚礼,结果这个人居然当了伴郎,为了O忙啥忙后不亦乐乎。

虽然他觉得O的崽大概率是A的,但他也没那么计较,因为以后玩角色扮演的时候,他就可以做小三了,比如你怀着城哥的宝宝还不是要对我XXX之类。

三家的父母脸上也是表情各异。

O不知情的爸爸:我们家孩子不但出轨了最好的朋友还结婚了,我把脸放在哪里?

B知情的妈妈:这个傻缺,也不争取一下和绪延领个证。

和A关系不好被蒙骗的爸爸:渣男,婚外情还搞大人家的肚子!

结果就是互相敬酒的时候大家都很心虚,显得很有礼貌。让准备看热闹的宾客们非常失望。

不然你以为二婚谁还来一趟随那么重的礼。

办完酒A给O洗澡,B坐在地上数钱。数完钱香香的O就被扔到了他怀里,B的手被A抓起来拿消毒毛巾擦了个干净:玩去吧。

B就玩O去了。

O的孩子生下来之后发现血型不对,A很惊讶,反复看他的血型,颓丧地说:孩子是小琢的。

A对自己alpha的能力无比灰心,他不但次数多,还有信息素,孩子居然是B的,他有点接受不了。不是接受不了孩子,是接受不了自己的x能力。他缠着O再生一个,O正忙着开会:我没空,你去让沈琢给你生。

A觉得不能再有道理了,屁颠屁颠去找B,让他怀一个。

他把公司甩给O,自己努力了小半年,居然真的达成成就了。

O提出让AB复婚,B不干,说城哥和你结婚了,我也要和你结。

再收到请柬的时候大家的手都哆嗦。

什么叫沈家的Beta勾引了前夫的现任然后怀了一个Omega的孩子?

O依旧不知情的爸爸:……

B知情的妈妈:……

和A关系不好的爸爸:……

这回太猎奇了,到的人更多了,随的礼更厚了,A这回当上花童了,抱着和前夫生的孩子,给两个前夫送戒指。

来的人议论纷纷,说这三个人果然不能以常理论处,钱打水漂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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