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06 16:38

这段话的论述简直淋漓尽致体现了我反感国内学界很多做中国话剧研究的学者的观点的原因。

把所谓的“人类普遍性”当作筛选什么是合理文化标准,把原本应该是多元、开放的差异性表达归纳为必须先通过一个抽象标准过滤的自我阉割,且爱做出不接受普遍性等同于纵容“负面价值”的道德批判,把复杂的民族性、现代性、封闭、开放、保守、发展全部当作二元对立进行剥离,把原本可以展开为多层关系的问题,压缩为两种极端路径,实则不过是在面对现代化的自我焦虑中急于为现代性确立合法性,又唯恐所谓封闭的旧时代而划定了民族化的边界,最后便于这个派系来规范批评和创作脱离实践、表演和观感抽象地建立一个统一评价体系。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