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是一道门,推开这道门,我们与逝者交流、倾诉,共享同一个时空。但在此之外的绝大多数时刻,我们与逝者绝决,独享着所有的空间与时间。
是的,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我们不仅是空间上的地方主义者,还是时间上的地方主义者。S.T. 艾略特表达过:
“在我们这个时代,当人们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混淆智慧和知识,知识和信息,并试图用科技方法解决生活问题,一种新的地方主义由此产生,它或许需要一个新的命名。这是一种地方主义,它不是空间上的,而是时间上的:对它来说,历史只是人类行为的记录,这些行为已经完成使命并被抛弃;对它来说,世界完全是生者的财产,死者不享有权益。这种地方主义的危害是,地球上所有的人,全部都可以成为地方主义者:而不愿成为地方主义者的,只能与世隔绝。”
然而,人们很容易将那道门遗忘,尚在还未转身之际就退出了那道门。我们以活在当下的名义,回归为一群彻头彻尾的空间地方主义者和时间地方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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