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到这个日子我都会有很多想说的话,包括但不限于:你好像没有睡醒来上班的义务,美洲赛道能不能跑好了,为什么笑点明明奇低而且会发脾气还能被很多人塑造成淡淡高冷人设,某些时刻你真的很像一只垂耳兔(或者一块蓬松的面包)等等等等。但涌到嘴边又都被咽了回去,好像关于你的一切都难以被定义,以至于我在这一刻又一次问自己:
我该如何描述你?
是看起来淡定冷静其实会路怒也会在车里给自己唱歌缓解紧张的车手吗?是头发和屋子都乱得像鸟窝但常服总是几件干净T恤轮换着穿的青年吗?是四肢不太协调除了开车其他运动都有点糟糕并且放假更喜欢赛博冲浪的宅男吗?是想得永远比说得多总是习惯把情绪咽回去但也会抱怨发火、甚至偷偷流眼泪的普通人吗?
我不知道。
似乎关于你的定义总要在后半跟上一段转折,虽然不至于像欧亨利的小说结尾那样让人震惊,但总归是给人和初印象不相径庭的感受。如果一定要我选择一个合适的描述来向他人介绍你,我想你应该是一道多元一次方程组:可能有唯一解,就像你身上那些被人所熟识的标签;可能有无穷多解,从车迷朋友家人同学同事等等角度来看的你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当然,也可能无解。毕竟你是一个如此复杂又有趣的家伙,矛盾和统一、冲突和平静始终萦绕在你的周围,而当我透过眼前的事物试图去定义你时,也许没有答案才是某种程度上的正解。大概。
关于你、关于八十一号车手、关于墨尔本二十五岁青年的故事还很长,注定还会有无数人和事流经你的生命,波澜起伏不可避免。但我想你一直是个很好的讲述者,所以即使偶有磕绊也无需担忧,把一切交给时间就好。像你一直做的那样。
生日快乐,亲爱的op81。
p.s.附上过去一年与你相关的蓝橙瞬间。
Just another year, mate.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