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繁已经在床上晕过了一阵,等再醒来时,蒙在眼睛上的东西早就被他蹭歪在了枕头上。失去布料的遮挡,死机的大脑对着还没熄灭的床头灯懵了好一会,才迟来地感到无语。
许久没见光的人下意识想要拖着散架的身体侧翻个身,可眯着眼刚挺动一下,就夹到了一颗碍事的脑袋,低头才看见,原来是陈景深不知道还在他下面勤勤恳恳地咬着什么。
大腿内侧的两边都被磨成通红的一片,只是瞥一眼就能让皮肤里那发麻带刺的疼重新活过来。
喻繁破罐子破摔般地捂住眼睛,动了动腿去赶人,闷着鼻子讲:灯....太亮了。
陈景深闻言抬起头来看他,慢慢撑起身子,又压回了喻繁身上。他饶有兴致地拨弄着喻繁沾在额前的碎发,拢着人的脑袋,一点点从人的眼下顺着脸颊亲到耳尖,低声说:“嗯...那先用我挡一会。”
再次被熟悉的身体罩住,被揉得很舒服的喻繁很快又陷入了模糊又朦胧的困意里,心里那点升起的烦躁也被这岁月静好的氛围消解了大半,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陈景深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紧。
于是,恨不得把意犹未尽四个字写在脸上的某人,转而正大光明地啃起了嘴边的脖子,让喻繁在没劲骂人也没劲动的浅浅挣扎里,昏昏又睡了过去。
~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