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4-05 22:5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贺蔚池嘉寒[超话]# 火急火燎吃一口32蔚x17池

“贺警官各方面都这么优秀,想必也有不少追求者,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呢?”

紧握刀叉的双手顿了顿,几乎整个晚上,贺蔚都苦恼于应该在怎样的时机开口把话讲清楚。像是为了这一刻等候许久,他摇摇头,朝坐在对面的Omega 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又无可奈何的笑容,“抱歉,是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由于各种工作和应酬堆积,贺蔚已经连续好几个周五没能在家陪伴池嘉寒上小提琴课,若不是好友极力撮合,他是坚决不会在今晚赴约的。

贺蔚又想起那晚聚会的时候,朋友捧着手机、难掩兴奋地凑了过来,分享儿子昨晚终于学会走路的喜悦。他垂眼盯着屏幕里循环播放的视频,眉眼弯弯地同朋友道喜,又问小朋友什么时候可以再来家里做客,朋友却不轻不重地撞了撞他的肩膀,说重点根本不是这个,而是——“贺蔚你看啊,连我的孩子都会走路了⋯”

真是感到相当抱歉,贺蔚回过神,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再次解释:“其实应该早些告诉你的,但是——”

话还没来得及讲完,对面的Omega同样如释重负般摆摆手笑了起来,“没事的,你不要有压力,我们就当是朋友见面聊聊天吧。”

后来的对话就显得轻松许多。因为知道对方是口腔科医生,贺蔚便围绕着具体专业的选择和学术要求方面提出了许多问题;在得知对方家中有个想念口腔科的小朋友之后,那位Omega也给出了许多专业见解。

两人相谈甚欢,等到贺蔚散场回家已是深夜十一点半。他推开家门,却在客厅里捕捉到一只本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的身影。

池嘉寒站在岛台边,手里握着一个易拉罐,里头的汽水早已统统喝完。他捏了捏,铁皮罐子发出抗议的声响,折叠出的锋利棱角像小尖刺般抵抗着掌心。

“咚”的一声,易拉罐被毫不留情地跑进垃圾桶。很快地,池嘉寒转过身往二楼卧室跑去。

不急于追上前,贺蔚脱掉了西装外套,然后摘下领带,这才不疾不徐地踏上台阶,抬手敲响了紧闭的房门。没有任何回应,但他笃定池嘉寒是故意的,因为门并没有落锁。

被子鼓起来一小块儿,小山丘似的,在昏暗夜灯下看起来孤单又可怜。贺蔚走上前,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宝宝,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依旧得不到回应,贺蔚又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刚才是在喝汽水吧,刷牙了吗?我有没有说过睡觉之前不能喝这些东西。”

“你好吵。”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却有些藏不住的娇纵,池嘉寒极少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不听哥哥的话了,是吗?”语气很温柔,因为早就察觉出不对劲,所以贺蔚根本就没想过要去责怪,只是没想到会惹池嘉寒发出如此委屈的啜泣。

想掀开被子看看,池嘉寒却紧紧攥着,贺蔚不免感到几分慌乱,好像无论过去多少岁月,他都拿池嘉寒的眼泪没有任何办法。小时候哭了,贺蔚还能弯下腰把小孩儿搂在怀里,拍拍他颤抖的肩膀再亲亲他柔软的脸蛋;再大一些,贺蔚可以抵着他的额头,伸出指尖刮刮他的鼻尖痣,告诉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现在,贺蔚好像什么都做不了,做什么都是徒劳,因为宝宝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得这么难过。

但最终,贺蔚还是心软地隔着被子拥住池嘉寒,又低下头闻闻他发丝上淡淡的清香,“是哥哥惹你难过了吗?”

或许是因为空气渐渐稀薄,池嘉寒终于舍得掀开被子。他微微张嘴喘着气,惜字如金地回答:“鼻炎。”

“撒谎精,不想说就睡吧,”贺蔚没什么办法地笑了,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弄池嘉寒因为困顿而止不住轻颤的睫毛,“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哥哥愿意向你道歉。”

感觉到痒,池嘉寒有些难为情地握住了贺蔚的手腕,又钻进被窝里,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贺蔚哼起了小曲儿,右手有节奏地拍着那有些单薄的后背。池嘉寒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因为八成又是瞎编的,不过那缓慢的、柔柔的感觉却是非常熟悉。

昏昏欲睡间,他觉得眼尾湿漉漉得有点难捱,但是紧接着,哥哥温热的、干燥的指腹就蹭了上来。

“哥哥只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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