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邪】香篝翠被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齐王爷和小福晋,很封建,注意避雷
黑瞎子第一次临幸吴三小姐,是在王府的暖阁。那时候吴邪年纪还小,刚刚成为旧王朝的小王妃,黑瞎子的小福晋。紫禁城的余晖映在白石板的道路上,吴邪掀起一角轿帘往出看,落日余晖煌煌然如远山紫气,只是已经接近黄昏。
吴邪是齐王府的小福晋,跟着黑瞎子进宫请安。进宫前夜,黑瞎子搂着他的小福晋,细细端详着那张细白小脸,越看越爱。吴邪在床上翻来覆去,把缎子被卷成了一个小筒,卷走了大半被子,任由同床同枕的黑瞎子露着大半胸膛和肩膀。
小福晋一向聪慧清灵会疼人,此时此刻,却少有地露出了一点孩子气,黑瞎子看着她好玩,拍了一下那个被子卷儿:“大徒弟,翻来覆去烙饼呢?”
吴三小姐从被子卷儿里探出个头来,棕色软发打散了,披散在枕上,露出白生生的小脸。吴邪承认说:“有点紧张。”
黑瞎子伸出胳膊,把吴邪连同被子卷儿一起揽在怀里,捧着吴三小姐的脸,细细端详她的神情。吴邪出身杭州诗礼世家,对宫廷礼数素来谙熟于心。那狗五爷倾注了心血一手教出来的承嗣女,幼承廷训,比多少男子还出众,是黑瞎子求了又求,才终于求娶来的。入宫这桩小事怎么难得倒她。末了,还是吴邪自己绯红着小脸承认:“瞎子,我和你还没圆房。长辈们问起来,不好回答的……”
黑瞎子没想到原来是为了这个,搂着吴邪就笑了。吴邪初嫁黑瞎子,从杭州远赴京城,黑瞎子体谅小福晋千里迢迢,舟车劳顿,心疼她身子,不忍她劳累,一时还没有圆房。谁知吴三小姐身为新嫁娘,还有这一桩隐忧。他就笑,贴着吴三小姐的耳根低语:“大徒弟,别担心。老太妃们都不敢为难你的。”
小福晋在黑瞎子怀里乖乖点头,被他搂着安然睡去。黑瞎子看着她的睡脸,怎么看都看不够。此时此刻,倘若有人看到齐王爷墨镜底下凝视小福晋的神情,必然会感到惊讶。那么珍爱疼惜的神情,如同珍视稀世珍宝。
第二天早上,小福晋服侍王爷更衣。她才那么一点点大呢,细心替黑瞎子整理腰间玉佩,顶戴花翎。她还穿着白色寝衣,软发披散,还没有装扮起来,越发显得肌肤皎白。黑瞎子看得心动,攥住那玉白小手,亲了一下她手背。
他坐在一边,静静看小福晋梳妆。吴三小姐的头面首饰,都由黑瞎子一一悉心挑选过。她今天戴了件红宝嵌珊瑚的,红宝石的滴珠垂在眉心,越发显得整个人风神皎洁,如月明林下,梅花初绽。黑瞎子看得心动,轻轻亲吻了一下她嘴唇。
吴三小姐没有挣开,柔顺地任由黑瞎子亲吻。这是身为妻子的美德,黑瞎子搂着她,感到吴邪的身子还是有些紧绷,知道年幼的小妻子还是拘谨羞涩,在心里微微一叹,也不勉强。他看着小福晋的背影,在心里想,来日方长。
黑瞎子扶着小福晋上轿,自己也踏上去,身姿潇洒。轿辇行过齐王府,迤逦行过街市。窗外街景如流水般变幻,吴三小姐掀开一角轿帘,向窗外看去,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那青年面容英俊冷淡,却在望见她时微微一怔。只是错身时的一瞬,张起灵就见那轿中人放下了帘幕。他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尖尖的小下颌。
后来张起灵回忆起来,他对吴邪是一见钟情。张家是东北大族,此次前往京城,自有一番谋划。只是却没有想到却遇上了吴邪。旁边的张海客察觉到族长神情有异,只听见张起灵的语气中第一次带了些迷惘,低声问:“那姑娘是谁?”
王府女眷不得窥见外男。只是黑瞎子对吴三小姐素来没有这般限制。当初吴邪坐在黑瞎子怀里,认真地问他府中规矩,黑瞎子只是笑,搂着她道:“大徒弟,吾家规矩,就是以你为尊。”
若是吴邪追问下去,就见黑瞎子脸上露出难得的认真神情。他抚摸着吴三小姐的发丝,笑道:“哪有那么多规矩。大徒弟,你就不是按照规矩养出来的人。”
他舍不得限制吴邪。那是他一手养出的小福晋,捧在手心里的小爱人。当初吴家人把掌上明珠交到了黑瞎子手里来,黑瞎子把她捧在手上,如老蚌爱护明珠。从头到尾,黑瞎子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他只想要吴邪幸福快乐,自在逍遥。
吴邪拜见过长辈与太妃,黑瞎子来接她。他走进来时,一屋子的女眷和乐融融,小福晋捧着个小手炉,在嗑玫瑰瓜子,手腕上多了好几个镯子,长者赐小辈不可辞。往出走的时候,他搂着吴三小姐,低声问:“有没有人为难你?”
吴三小姐摇摇头,道:“太妃们都很和气。”
只是她仍然会想起给老太后请安时,在房里看到的仿佛要融化在日光里的水晶雕像,仿佛即将日薄西山的大清江山。黑瞎子看出她还有未尽之语,就笑,问她:“还有什么?”
小福晋脸一红,在黑瞎子耳边道:“长辈们要我和你早生贵子。”
黑瞎子大笑。夜里,他果然如法炮制。吴三小姐拆了头面,从浴桶里走出来,顺手披了一件寝衣,朝两人共寝的暖阁走去。灯火明亮,光影幢幢,她走过一重重低垂的帷幕,一道道镂金刻玉的屏风,被黑瞎子忽然抱起来,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间。黑瞎子一边吻她的脖颈和耳根,一边低声笑,逗她:“早生贵子?”
黑瞎子伸手去摸吴三小姐的小腹,那么一截洁白的腰,平坦光洁,触感像奶酪。他抚摸着吴邪的小肚子,忍不住想,这么纤细的一段腰肢,吴邪能给自己生几个?
吴邪大胆地和他对视,一双眼那么亮。小福晋的衣衫散开,一双细白长腿大胆地环紧了黑瞎子的腰。她声音清稚,在他耳边颤颤地低语:“我能生四个。”
发布于 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