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止川酷子
26-04-04 23:1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空气渐渐变得狭窄,喘息被温热的呼吸截断,贺蔚直起身,左手习惯性地伸向自己那侧的床头柜,却摸了个空。于是他再次俯下身,亲了亲池嘉寒的嘴角,又理了理那略微凌乱的发丝作为安抚,半晌后才依依不舍地抽出右手,指尖从对方柔起伏的小腹上轻轻划过,留下一片银白水光,“自己弄一下。”

“为什么?”池嘉寒有些不可置信,连带脱口而出的话语都染上了几分质问的意味。他蹙起眉头,细密且长的睫毛也跟着轻颤,食指倒是稳稳勾着贺蔚的领口。

察觉到这份娇纵而出的依赖,贺蔚笑着耐心解释:“我去拿套,宝宝。”

得到了合理的解释,池嘉寒点点头,想抬起手遮住滚烫的面颊,却无意拂过了胸前摇摇晃晃的铃铛坠子。指尖拨弄着铃铛的一线开口,牵扯出一点点细碎的声响。

贺蔚急切地在抽屉里翻找,接连拽出了几条挡手的数据线后,终于找到了池嘉寒最喜欢的那个款式。

只是身后的铃音越荡越密,待贺蔚回过身,撞见的就是池嘉寒轻颤着倚靠在床头的场景,白浊一点点溢出,晕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就射了?”前后也不过十秒,贺蔚感到惊奇,于是伸手完全包裹住池嘉寒的手背,还没来得及安抚就听见小猫因为害羞开始发脾气了:

“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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