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醒来,我和文飞躺在床上。文飞放起了歌,是Que Sera Sera,伴着窗外的风声,我入了神,脑海中就仿佛在放一部电影。
我们今日遇见的一个小孩,他一直在问他的爸爸:“爸爸,这是什么呀?我们要去哪里呀?我们为什么要去呀?”他爸爸总是笑笑,或答,或不答。
我在景迈山看见了许多的树,这些树有的千岁,有的百年。他们高大的长在那里,像一个见证者,看着这漫山遍野的生命,孕育、成长、衰落,再如此,循环往复。而当我,一个年轻的生命,站在这些树之下,望着它,就像在问它有关生命的答案,它不答。
在这样一个平静的午后,我听着:
Que sera, sera,
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The future's not ours to see,
Que sera, sera.
这一刻,我总觉得,在这大千世界存在着的生命,那样多。而只有人,或惊惧、忧虑,或快乐、欢喜,有那么多的情绪,产生那么多的烦恼,纠结,执念。然而,人生不过百年,我们又何苦执着。随它,随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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