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英[超话]##涉英#
酒吧驻唱和事业有成的青年两厢情愿的419。一篇小零食
“天祥院君,汝盯着他看很久了。”
对方说这话时皱着眉头,语气带着无奈的不悦。吸血鬼柔软的黑色长发搭在肩头,有些凌乱,野性的美感。朔间零穿着一身挺拔的黑色西服,斜靠在吧台内歪着脑袋看他,那双暗红的眸子隐匿在黑暗里,闪着昏暗的光。
听出他话语里的试探,天祥院英智抿唇,露出优雅得体的笑容,抖抖袖子举起身前柱形的玻璃杯。冰块在里面叮呤当啷地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很久吗……他确实让人移不开眼,这不是我的问题,零前辈。”天祥院英智将那杯橙红色的液体放在唇边,颇有些架子地只往唇面上沾了一点点,“就像你总是把目光粘在凛月身上那样。嘶,这什么味道?好涩。”
看他蹙起眉头,朔间零见状翻了个微不可查的白眼,“长岛冰茶,汝自己点的。别说吾辈没有提醒你,早跟汝说了不剔柠檬籽口感不好汝还执意要喝,汝这胃口真是娇气到可怕……”
他笑了笑,将杯子放到桌上又曲起直接推开,回避了对方的攻击。
“嗯,好。”
他这副招人嫌的样子似乎再次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
天祥院英智不理会,他早已习惯对方这种态度,并明白此刻放置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转过头,视线再次停落在那头扎眼的月白色长发上。
“他真的很漂亮。那里招过来的?”
天祥院英智似是随口问道,眼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他的注视下,扎着高马尾的酒吧驻唱微微低头,晦暗暧昧的灯光打亮了他小半张脸,高挺的鼻背撒下一小片阴影。那张窄脸线条流畅,带着某种凌厉的美感。他长得算是温柔,可那双眼睛却张扬地向上扬起,光谱里少见的颜色镶嵌在他形状精致的眼睛里,发着蓝紫色的光芒。
“眼睛也很好看。”天祥院英智补充一句。
“他是自己过来面试的。主要是唱功不错,吾辈就把他留下来了。”朔间零摊开手,“看汝这幅样子,需不需要吾辈把他拉过来介绍给你?”
“真是活久见啊。汝这种挑剔得要命的大少爷还能有人对汝的胃口?”
“怎么了,前辈不满意?”天祥院英智哂笑一声,指尖点上木质台面,“还是你在心疼他落到我手里?确实,他看起来年龄不大呢。”
“这倒没有。汝当吾辈是救世主一类的角色吗?而且那孩子看起来不像会被汝那点小伎俩骗到的样子。”朔间零冲那方向努努嘴,摇头。
“这样吗?能得到零前辈这种评价也算是难得了。”
一语结束,他停顿了一下,“你觉得我这样去找他,他会觉得唐突吗?”
“……汝以为自己在演什么校园偶像剧?汝想立清楚系人设,吾辈可不陪汝。”
“好吧。”天祥院英智蹬开长脚圆凳,装作一副悻悻的模样。
“正好一首结束了……我去试探一下。”
眉眼精致的酒吧驻唱难得打算休息一下,低头调整了吉他的位置,探身去够身边的矿泉水瓶。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面上却不见疲惫,颇有些盈余的样子,就连束起的高马尾都依旧精神,一切都恰到好处。美式风格的外套被他半披在身上,露出白色的内衬马甲,大敞开的胸口处和肩颈处的肌肉线条不明显却漂亮,肌肤的颜色白得发亮。
“叮。”
他听到身前传来一声清脆的冰块碰撞声,随即放下刚刚喝过一口的矿泉水,抬眼对上一双下垂的蓝色眼睛。
对方的嘴角噙着一抹得体而优雅的笑,弯下的眉眼温柔,显得人畜无害。那头惹眼的金发服帖地垂在他的脸侧,被偏玫红色的灯光打亮了毛茸茸的边缘,看上去很柔软。
他穿着一身版型很好的灰色西装,浅淡的颜色显得他很单薄,或是说本来那身大衣下就包裹着一副瘦削的身板。
酒吧驻唱快速地打量过一圈,视线重新回落时对方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你介意为我唱一首吗?”
浅金色头发的男人开口。他一手的手臂横在胸前,另一只手举着茶色的玻璃杯摇晃,冰块的撞击声从未停下,而他像是有意如此。
“乐意至极。”酒吧驻唱并不回避他窥探的视线,从善如流地回应,“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为先生您把包里那把古典吉他拿出来……”
“为什么会觉得我想听古典乐?我是来这里寻欢的,不想听这些老掉牙的东西。”男人挑眉。
“我觉得您会喜欢。”
“这又从何谈起?”
“您和这里很格格不入呢……您这样子的人不应该出现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吗?要不是听先生您亲口承认,我会误以为您是误入这里来欣赏音乐的呢?”酒吧驻唱笑说,嘴角的弧度很体贴。
“这算是夸奖?”天祥院英智摊开手。
“一句评价而已。您认为是夸奖,那就是吧。”月白色长发的酒吧驻唱眯起眼睛,点点头。
“那先生您想听什么呢?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演奏给您听……”
冰块的撞击声戛然而止。男人将杯沿紧贴在自己的唇面上,说话的频率引得杯中的水面轻轻震颤,吐出的温热气息在杯沿结成雾。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打岔询问了这么一句。
酒吧驻唱抬起脑袋,笑脸吟吟。
“日日树涉。”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叫‘日日树涉’。”
Hibiki Wataru?天祥院英智默念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响彻云霄吗?果然是人如其名。
“好的,日日树君。”他顺势改了口,再次开口时语气带着鼻音,独有的甜腻又暧昧。
“我想听首你擅长一点的曲子,最好是情歌。”
“哈……你等等。这样硌得我腰疼,日日树君,别这么着急啊?”
玄关处的光线太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轮廓。他只看到一双幽紫色的瞳眸,像是猫的眼睛。两道质地不同却同样粗重桃色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内相互缠绕,温度因此而攀升,他的眼侧洇红了一小片。
“我以为天祥院英智君这个表情是想让我不客气一点。”
日日树涉扳着他瘦削的肩膀将他抵在门框处,垂下眼眸时鬓角处的小辫子顺势落在他身上,大腿抵进他双腿间的动作称得上粗暴,“所以你喜欢温柔一点的?”
“不完全是。我身体不太好,麻烦日日树君多担待我一点。”
天祥院英智抬起下巴,抬手按着日日树涉的后脑勺,压下,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堪称迅速的嘬吻。
指缝间月白色的长发滑过,触感有些痒。他抽身半靠回门框上,暧昧地笑着,葱段般的指尖落在颜色苍白的上唇,“触感不错,很饱满呢。有没有人说过日日树君你的唇形很漂亮?”
“或许你是头一个,天祥院英智君。”
“那么多谢款待。”天祥院英智仰起脑袋,满意地眯起眼睛,“好了。别卖关子了,抱我去床上吧,日日树君。”
“再次提醒你一下,还请温柔一点。”
“遵命,发号施令的皇帝陛下~☆”
天祥院英智没有想到,一晚上的享乐后,他和日日树涉的第二次会面会来得这么快。
今天是他接手新班级的日子。梦之咲3B班的传闻他早有耳闻,和他之前带的3A班不同,这里都是些出勤率常年堪堪路过及格线,成绩不尽人意,个性都鲜明到不服管教的学生。
——而这个传言从他踏进名为3-B的教室的那一刻便被证实了。
被拉开的窗户刮进狂妄的风,吹得半蹲在窗沿,想要踏进教室的问题学生那头扎眼的月白色长发如藤蔓般恣意又野蛮地生长开来,半披在身上的外套却仍旧神奇地挂在肩上。来人的侧脸凌厉又漂亮,不知为何要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嘴角那抹笑意热烈到放肆的地步。
“AMAZING!☆久等了,女士们先生们!你的日日树涉今天也会带着爱与惊奇登场……”
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洪亮到在教室的一方空间里弹射出回音。日日树涉一言未尽,扫视过教室时环顾的视线刚巧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睛,呆滞住。
“……唉??”
“……进来吧,日日树同学。”
天祥院英智皱着眉头,对坏学生说,“赶紧关上窗户吧,风太大,这样子容易受凉。”
“您知道我的名字,天祥院老师?”
对方戏谑的声音传来,将那几个字念得不疾不徐,被拖长的尾音几乎翘到天上去。
头疼。
天祥院英智抬手揉开紧蹙的眉心,重重叹了口气。
“你抓紧时间给我下来,日日树君。”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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