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讨厌做选择,两条路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喜欢走中间,也算是贯彻了中庸之道,很符合我的性格。我意识到,他在我的生活里像一棵树,在我的世界里,我们就叫他树先生吧,不是树哥那个树先生,是我的树先生,或许并不完全属于我,或者说现在并不属于我,但既然这里是我们的世界观,那一切就按照我的想法说,只考虑我这里的定义就好了。从树型来说,我觉得他是一颗常绿乔木,终年枝繁叶茂,萌芽力强,任移株到何处都能坚韧的生长,对一切负面的气体都有自己的抗性。
这样一颗已生长多年的树,偶然之下竟然也有一些部分的力量幻形到了我的世界里,虽然并不是真的生长在了这里,但对我的世界而言,这里实实在在的多出了一颗大乔木。
树是,稳稳扎根不会移动。因为是树,所以就会有树的生物原则,枝叶会树冠羞避,故树不会向你走来,树会至少保证缝隙。树存在的意义是,不管生活如何心情如何我如何,都可以随时走到树下靠着树干坐一坐,抬头看看繁茂的枝叶,感受从树叶缝隙里透出的丝丝温暖。树的意义是存在,只要我知道树长在这里,他就存在。
我仍然认为我不应该尝试去依靠任何东西,我应该再无心观树一些,应该做到让树成为我世界花园中跟其他让我愉悦的花花草草一样的东西。
其实他什么也没有做,而我选择了他。其实树只是自己长在那里,是我折下一枝亲手种下,然后灌溉,眼见他在我的世界疯长。我有折下那一束枝桠将他种在我的世界里相信我有对这一切负责的勇气,却没有在此事上与自身博弈对谈的勇气吗?我想我有,我想我几乎已经成功的平衡了树与我世界的扎根,我想我对这里已经掌握了绝大多数的平衡,并不会让树在我世界里暂时有更多影响其他生态的生长。
但偶尔,只是偶尔。命运里暂且浅薄的纠缠,让树根一点一点盘亘的缠绕住我,树根延伸生长像细细的红线轻轻的牵扯住了我,那些年轻,不清,卿卿。似卿卿而非卿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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