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樽的默读勘探报告# 《默读》评--黑化与救赎
我看过一个评论说范思远是黑化的费渡,我不完全赞同,不过《默读》每一卷的某些特定角色确实是费渡一部分的拆解,P大用别人的故事对费渡进行侧写和预测(或者说if线),但费渡总是向着光的,所以他最终还是那个纯粹的费渡。
费渡有三次在 “范思远化”边缘,每一次都有着微妙的不同。
.
.
.
第一次是鸿福大观时被摩托车堵截——我要是挨个碾死他们,会算防卫过当吗?
这是费渡的第一次“露相”,他的手“非常凉,坚硬,带着冰冷的力度,像某种色泽黯淡的金属。”
就是说迈出万劫不复的第一步令他(或者任何人)感到不适且抗拒,他紧张,僵硬,有心理负担,但并不因此缺少狂妄和决心,因为他不在乎。
骆闻舟其实没听清费渡说什么(这可比听清了更甜更有宿命感了),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费渡扣在挡片上的手……外援终于到了。骆闻舟使了吃奶的劲,才把费渡那只手扣在换挡拨片上的手掰下来。”
不说外援已至这个客观现实,就说写意上的,费渡第一次“黑化”内心分外挣扎,以至于问题解决了都没办法压制住心魔。以骆闻舟和费渡当时的关系,骆闻舟理解不了费渡的僵硬,也讲不了道理,尽管如此他还是会帮费渡度过这个难关,这也是一种宿命般的等待和回应。
.
.
.
第二次是生态园骆闻舟情况危急——费渡的眼神冷了下来,转向另一个频道里他自己的人,强硬地说:“动作快点,除了卢国盛,剩下的那些杂碎死活不论。”
与第一次有着明显的不同,可能是因为黄敬廉一伙没有生态园那些人穷凶极恶,也可能是因为这小半年越来越靠近真相所以更加坚决,还可能因为那里面有骆闻舟,总之费渡第二次几乎是毫不犹豫的。
骆闻舟当时大惊,跟费渡喊话:“费渡你大爷,不行!”后来骆闻舟忙着处理卢国盛顾钊的事好几天没跟费渡在一起,费渡觉得像冷战似的,骆闻舟明白费渡在别扭什么,他到家跟费渡解释:“没有我,你也长到这么大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数,是不是?”
以前的感情线分析写过几句,我觉得骆闻舟对费渡的信任已经超出了费渡对自己的信任,因为费渡当时真的会/要动手了。
(让我们感谢骆爸爸派人及时赶到,杜绝了舟渡be的可能)
.
.
.
正是这种无条件的爱和信任,才阻止了费渡第三次“范思远化”——宁可被掐断脖子也不肯往下攥,仅剩的意识撑着他用模糊的视线看向范思远,竟冲他挤出了一个洞察了什么似的微笑。
这就是骆闻舟对费渡的救赎,他一直在用尽全力告诉(爱)费渡:请你相信我,等待我。
第一次费渡不在乎就是因为他不信这个,为达目的他敢于放逐自己。第二次他已心有所爱,因为自贬而甘愿牺牲自己。
第三次费渡已经不需要骆闻舟的告白和帮助,他才不会和范思远张春龄同归于尽,他一直在奋力求生,即便现实再残酷难熬,再令人窒息,他也不会堕落黑化。
因为世上有个他深爱的人,他确信那个人也深爱着自己,他要做配得上这份爱和信任的人,他会一直等他来救自己。
一切所谓幸运都不是幸运,而是坚持和相信的力量体现,是自我救赎和外力(骆闻舟)救赎相结合的佳话。
.
.
.
又是为舟渡的绝美爱情落泪的一天[爱慕]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