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岛一之📻
兵库公演:在东京公演的时候因为大家都各自有家庭和其他工作要忙,一般演完就解散了,但地方公演就很方便出来一起吃饭喝酒。兵库聚餐(纸桑有事没来)相岛桑和凛子酱到后面就喝不动了,而某个人明明和大家一样喝了不少但还是很精神[doge] 那第二天还有公演怎么办?那就喝的时候注意一下补点维生素啦,多喝水多走肾啦,和普通人防止二日醉的方法差不多,并没有什么窍门[泪奔]
爱知公演:这次因为相岛桑家人来看演出了所以这次没有参加另外三人的聚餐。讨论到底一台剧是从何时才算是完成呢,初日吗?亦或者千秋乐才算最终成形呢?有的观众会特别喜欢看初日,因为演员们的紧张情绪、磕磕绊绊的地方是日后难以再看到的情景(这么一说我也好想能体会一下初日和千秋乐的对比啊…)有收录进场的日子则正相反,从台上能感受到观众们的紧张情绪。观众是舞台最后一位出演者。
大阪公演:从去年12月15日开始演员见面,只围读了一天就进入立ち稽古,因为演出和剧本都是三姑,并且在脚本阶段就已经在针对每个演员的特质来撰写,所以并没有进行多次围读,而是在排练中不断修改和增加各种处理。相岛桑在稽古之前的烦恼:第一次排练的时候,到底要记多少台词合适呢?(全背下来似乎会给别人压力,背太少了又显得没那么认真)师从那位蜷川桑的小栗旬ちゃん肯定是熟练到不拿台本就可以进场了吧。但实际排练了才发现旬酱是很会关注所有人的那种type,并不会特别突出自己,而是参考着大家的进度,一起在一次次实际排练中不断地增加和调整台词和演出的方法,让剧本变得更加有趣,但是因为变化太多了也很费脑子[笑cry]
映像作品和舞台作品的区别,这点其实在小栗和中田的对话中也谈到一些,映像作品最终作出决定的是导演,哪里给特写、哪里长镜头,演员只负责演出,具体呈现出的效果在演出当下其实是不那么清晰的,而在舞台中观众看到的所有剧情,都是依靠演员的走位、对话与停顿、肢体语言和目光投向这些东西来综合呈现的,在表演中要时时刻刻注意这些处理,三姑也给了很多很多细节要求,凛子酱都写成小纸条贴到自己的台本上,结果台本变得很厚,听说家里人称之为「咒物」[泪奔][泪奔][泪奔] 凛子酱就这样从一开始连站位都搞不清到最后演至大千秋乐,很多观众都说根本看不出她是初舞台。
这次全程彩排进行了大约10次,每次都要把前面分段排练的改动全部填进去,非常耗费精力,彩排完之后旬酱(本身就很强大)和纸酱(家里有小娃娃)就都先回去了,只有相岛桑和凛子酱两个人瘫在现场动弹不得,感觉像打完一场拳击比赛一样,疲惫但很充实。实际演出中引发笑声的剧情,有很多都是在后期的排练尝试着添加上去的内容,而在笑过之后也有让人回过头去思考的部分。
评价小栗旬:完全没有想到他是这么热爱舞台的一个人,之前只认为他是映像作品中的大明星。「ここまでお芝居を愛してる人だと、最初思ってなかったんです」但是一起排练过才感受到,他对舞台的那种热爱非常明确地传达过来,坚定地、强烈地,让人为之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