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有哥囚禁大邪情节,不多,算是“心门”哥们篇,囚禁这种事,哥嫂都得来一回,雷者请点叉,谢谢。
邪念 01
“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
黑瞎子走了过来,坐在了张起灵身边。
此时天色已晚,夜空星星闪闪,可惜没有月亮,有风从旷野一直吹来,黑瞎子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看向沉默的张起灵。
这是他们从长白山归途的第二天。
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各个地方赶赴吉林,他和小花一队,吴邪和胖子先进了山,去赴那场十年之约。
张起灵从山上下来的那刻,几乎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吴家的伙计,小花带来的人,还有极远处那几辆没有靠过来的车队,那是张家的人。
吴邪和胖子走到他的身边,三人没有说话,公路上停靠着很多越野车,整齐一列很有气势。
突然,众人听到一声嘹亮的哨声,短促又高昂,几乎响彻天际,所有人都向上望。
碧蓝如洗的苍穹之上有一只鹰在飞翔,盘旋几圈,然后俯冲直下,落入了远处的车队处,即使距离隔着远,也能分辨出有几人站立车前,正在看着这边。
张起灵停住脚步,他的身后是长白山雪峰皑皑,吴邪看着他的背影,视线移到了远处,眉目一沉。
还是胖子打破了安静,他走到张起灵身边,手挡眼睛也看向那边,眯了眯眼,问;
“小哥,像是你们张家的人,我看也是来接你的,我们过去打声招呼?”
吴邪没动,神色越发阴郁,黑瞎子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玩味的笑,解雨臣没在这里,他得到消息已经开车先行了,会在前面等着他们。
张起灵没回答胖子,只是收回了视线。吴邪转身上了车,他坐在驾驶位,拿起了手边的对讲机。
“所有人,都上车!!我们要回去了!”
来得所有车辆都配备了一个对讲机,同一个频道,报告彼此的位置,或是统一听吴邪的安排和调遣。
吴邪一说话,惊醒了众人,坎肩和白蛇最机灵,大声招呼那些伙计;
“老板发话了,都上车都上车!”
张起灵看向吴邪,两人隔着前车窗遥遥相望,胖子走了过来,敲了两下车窗,吴邪摇下大半,胖子看着他;
“现在就回?那边好像是张海客他们,要不要叫他们过来,我寻思肯定是知道小哥今天出来,不打声招呼是不是不太好?”
吴邪面无表情,“不必,他们不会过来的。”
张起灵走了过来,上了车,坐在后座位上,吴邪从后视镜中和他视线对上了,张起灵看着他。吴邪启动了车,移开视线,他感觉张起灵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吴邪让胖子也上车,一会的功夫,来的车也全部紧随其后。
回程不必多言,吴邪开了好几个时辰,期间胖子一直替换他,吴邪说没事,他精神的很,一点也不累。
吴邪说完,不由自主看向了后座睡觉的张起灵,眼神恍惚了下。
曾几何时,过往岁月他无数次盼望后座有那个熟悉的人影,但没有,梦里都没有,他时常恍惚,恍惚觉得张起灵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他的一场梦,他们从没有遇到过,也没有那个约定,每次他困惑,都会看向手臂上的伤疤,这一条条的伤疤会让他清醒,是了,不是梦,他在现实中,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他那时想,肯定是吸费洛蒙后遗症,他大脑的记忆太多了,让他时常混乱。
吴邪前几年最颓废时期,他把自己关了起来,白天推演,晚上睡几个时辰,一直在做梦,他手机关机,没人能找到他,这是场消耗他整个心神和精力的计划,几乎耗费所有。
每次醒来,如果不是饿到极致,他会饿死过去也说不定,等他饿得起了床,他去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样子狼狈,他凑近去看镜子中的自己,眼睛中都是红血丝,脸颊消瘦,胡子也没刮,整个人像是得了绝症。
吴邪将衣服全部脱了,光着身体站在花洒底下,水温并不高,他垂下头就那么站着,任由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吴邪突然蹲下身,紧紧抱着自己,此刻哪都疼,心更疼。
他压抑地哭出声,水流停留不歇,汇合他脑海中的妄念。
是一个人,是一个名字。
张起灵。过了好久,他站起身,眼睛通红,表情却恢复了冷漠。
他将脏衣服全部扔进洗衣机,面无表情收拾好一切,泡了面,吃了饭,他重新回到那面墙前,那是一面巨大的墙,上面贴满信息、照片和文字,画满了如蜘蛛网一样的连接线。
吴邪坐在椅子上,眼神无波无绪。
他看向一旁的架子,那面架子用纯黑的布蒙了起来,盖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一样。吴邪喃喃自语;
“不够,信息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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