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段写得太好了!太必要地啰嗦了!要我,会装逼得更精炼地不写它,我会先是说,我是在接到塞的上封说教口味来表达抛弃的信之后,开始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怨恨他,而莫名其妙地突然对父亲说我要去看我怨恨的人(无转折理由地),但沃偏要在可以如此像坡一样耍酷时,却拙劣地流水了一段卢梭那论文一般的琐碎:他来了一封信,接着他又来了一封信,一个电报,但恰好是这样的拙劣,让“清晰”变成了丧失意志的缘由(爱给了我力量,却夺走了意志),小说和爱反而更神秘得更像“不明的日期但精确的讣告。(读《故园风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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