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在西安,“见佛落泪”。作出那个决定,无比艰难。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伍子胥借兵伐楚的故事,结果过往的屈辱没有得到一丝洗刷,反而戴着新的束缚前行。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时间不允许,如果年轻20岁,不,哪怕只是年轻5岁,我或许都会是另外的选择。
前几天带两位台湾客人逛河阳,从我家族的角度向他们讲述不同版本的古民居故事。请他们喝稀罕咖啡的时候,我说“有些事我必须去做,而且一定要做到,毕竟我的父母都已经这个年纪了。我这个人很记恩,也很记仇。欠下的债,我愿意用一辈子偿还。”
我无法让每个人满意。
原谅也没有任何意义。
能够有一丁点理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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