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超话]#下面是我写的左奇函和杨博文校园故事,本来不想在愚人节这天发的,但写都写完了。写的比较短,有些细节可能不到位,但这都是我对他们的想象,可以说是在我眼里的奇文,希望各位喜欢[haha][haha]
晚风遇奇光
初遇:惊鸿一撞,清冷遇暖阳
教室后门被风撞开的时候,杨博文正低头整理错题本,笔尖顿了顿,墨点落在工整的字迹旁,破坏了一页的规整。
闯进来的是左奇函。
他怀里抱着摞得高高的作业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前碎发被汗打湿,嘴角却还挂着没褪去的笑,像揣着一团永不熄灭的小太阳。没看清脚下的台阶,他一个趔趄,怀里的本子散了一地,最上面那本还直直砸在了杨博文的桌角。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同学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左奇函连忙弯腰捡本子,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跑太急了,没注意,我马上收拾好。”
杨博文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他。
他向来是班里最规整的人,白衬衫永远干净挺括,袖口扣得严丝合缝。他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人,没说话,只是俯身,修长的手指捡起脚边的本子,指尖擦过左奇函的手,带着一丝微凉。
“没事。”他声音清淡,听不出情绪,却在左奇函尴尬得快要低头时,补了一句,“下次慢点开,本子会疼。”
语气一本正经,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腹黑,左奇函愣了愣,随即笑开,眉眼弯成月牙,连连点头:“好!谢谢你!我叫左奇函,你叫什么?”
那一笑,亮得晃眼,像暖阳撞进了杨博文平静无波的世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杨博文有些害羞,‘’我叫杨博文‘’
这是他们的初遇,一个冷静自持,一个热烈开朗,像冰与火的初次相逢,却没有碰撞出棱角,只留下了温柔的开端。
相知:慢热融冰,温柔懂心事
后来的日子,两人渐渐有了交集。
杨博文独来独往惯了,慢热又疏离,身边很少有人能靠近,他习惯了独处,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冷静的外表下,偶尔的小脾气,也只会用傲娇的方式表达,从不会直白流露心意。
可左奇函不一样,他像个小太阳,天生热情,走到哪里都能带来欢声笑语,班里的同学都喜欢他,他也总下意识地靠近那个看起来孤单的杨博文。
左奇函知道杨博文自律,便从不会在他刷题、看书的时候打扰,只是默默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偶尔递上一瓶温好的水,或是帮他擦掉桌角的灰尘;知道杨博文嘴硬心软,明明在意却不肯说,便从不戳破他的口是心非,顺着他的性子,包容他所有的小别扭。
没人知道,左奇函开朗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敏感又悲观的心。他会对着傍晚的晚霞发呆,会因为一句伤感的话红了眼眶,会在热闹过后,陷入莫名的低落,可他从不会把这份负面情绪带给别人,永远用温柔和包容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哪怕自己心里藏着愁绪,也依旧笑着温暖他人。
其实这份温柔,杨博文看在眼里。
他看似冷淡,心思却细腻至极,他能看穿左奇函笑容背后的敏感,能察觉他热闹过后的落寞,能读懂他看似没心没肺下的浪漫与柔软。他从不直白安慰,却会在左奇函发呆时,默默推过去一颗水果糖;会在左奇函因为小事陷入悲观时,用冷静的语气帮他理清思绪,字字精准,却藏着独有的温柔;会在左奇函被人忽略时,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他身上,护着他那份纯粹的美好。
杨博文的慢热,在左奇函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慢慢融化。
他开始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会默许左奇函坐在自己身边,会在左奇函找他说话时,耐心回应,哪怕语气依旧清淡;会在左奇函生病请假时,默默整理好课堂笔记,放在他的桌洞里,字迹工整,连重点都标得清清楚楚,却嘴硬说“顺便整理的”。
他的腹黑,也只对左奇函展露,会故意逗他,看他慌乱脸红的样子,再悄悄帮他解围;会在左奇函炫耀自己的小成就时,故作冷淡地泼点冷水,眼底却藏着笑意。
他们的相知,没有轰轰烈烈的故事,只是日复一日的陪伴,是一个慢慢融化,一个静静守候,是冷静遇上温柔,悲观遇上坚定,彼此读懂,彼此靠近。
相爱:晚风诉意,心尖皆是你
深秋的傍晚,晚风微凉,操场边的梧桐叶簌簌落下。
左奇函坐在看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沉下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眼底泛起淡淡的落寞,他骨子里的悲观,总在这样安静的时刻冒出来,觉得美好总是短暂,怕身边的人终究会走远。
杨博文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
左奇函回头,看到是他,立刻收起眼底的落寞,又扬起笑容:“你怎么来了?”
“刷题累了,走走。”杨博文在他身边坐下,语气依旧平静,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两人沉默了片刻,晚风拂过,带着落叶的气息。
左奇函垂眸,心里藏着不敢说的心事,他喜欢杨博文,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喜欢他的冷静,喜欢他的规整,喜欢他藏在冷淡下的温柔,可他怕自己的喜欢是一厢情愿,怕打破现在的陪伴,怕这份美好终究会落空。
他不知道,杨博文的心里,早已被他填满。
这个慢热又傲娇的人,从来不会轻易动心的人,在左奇函的开朗、温柔、包容下,一点点走进了他的世界,融化了他的冰冷,填满了他的孤单。他习惯了左奇函的陪伴,习惯了他的笑容,习惯了他的温柔,心里的在意,早已远超友情,只是他不善表达,迟迟没有说出口。
“在看什么?”杨博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日落。”左奇函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
杨博文抬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微微用力,使左奇函抬头看向自己。
杨博文转头看向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清冷的眼眸里,只映着左奇函一个人的身影。
“左奇函,”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平日里的冷静淡定,少了几分,多了几分真诚,“你不用总藏着不开心,不用一直对着所有人笑。”
左奇函愣了愣,眼眶忽然一热,原来他的伪装,他的敏感,他的悲观,都被眼前这个人看在眼里。
“我……”左奇函想说什么,却被杨博文打断。
“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格外坚定,像一颗石子,砸进左奇函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杨博文看着他惊讶的模样,耳尖微微泛红,平日里的腹黑和傲娇都不见了,只剩下直白的心意,他别扭地别过脸,却又很快转回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微凉,却格外用力:“不是随便说说,是很久了。我会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难过。”
他从不是擅长表达的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意,放下所有的冷静与傲娇,只把最真诚的心意,捧给眼前的人。
左奇函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难过,是欢喜,是终于等到心意相通的感动。
他反手握住杨博文的手,用力点头,笑容重新绽放在脸上,比夕阳还要耀眼:“杨博文,我也喜欢你,好久好久了。”
他的悲观,在这一刻被彻底治愈,原来美好不会落空,原来他在意的人,也恰好在意他。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看台上的两个人,手牵着手,看着天边的晚霞,安静又温暖。
杨博文的冷静与傲娇,被左奇函的温柔与开朗融化,让他学会了表达心意,学会了依赖;左奇函的敏感与悲观,被杨博文的坚定与守护抚平,让他学会了相信美好,学会了安心依靠。
他们从陌生到熟悉,从相知到相爱,一个慢热藏深情,一个温柔懂人心,冰与火相融,悲观与浪漫相拥。
从此,晚风有了归处,心尖有了牵挂,岁岁年年,皆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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