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借住
刚洗漱完的池嘉寒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他走到卧室床边,刚掀开被子准备躺下,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贺蔚的脑袋先探了进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乖巧,还有藏不住的狡黠。
贺蔚这人,在池嘉寒面前向来是没个正形的,平日里吊儿郎当,总能把厚脸皮发挥到极致。他身上穿着池嘉寒的宽松睡衣,显然是临时找出来凑活的,衣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显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却偏偏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轻手轻脚地往床边挪,目标明确,就是想钻进池嘉寒已经铺好的被窝里。
他动作放得极轻,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蹭上去,刚弯腰伸手要掀被子的一角,突然传来一股力道,紧接着整个人重心失衡,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贺蔚懵了一瞬,屁股磕在地毯上不算疼,却足够让他委屈地皱起脸,抬头看向床上一脸漠然的池嘉寒,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抱怨,又掺着点撒娇的意味:“小池,你干嘛踹我啊!”
池嘉寒靠在床头,单手支着额角,眼神淡淡扫过地上的人,语气没半分留情:“我记得你说的是,你的卡被冻结了,没钱,来我家借住的吧。”
一句话精准戳中贺蔚的由头,贺蔚摸了摸鼻子,心里暗道不好,这人怎么记性这么好。他干脆从地上爬起来,也不装乖巧了,直接凑到床边,弯着腰凑到池嘉寒跟前,声音放得软软的,带着刻意的讨好:“哎呀,小池~我这不是特殊情况嘛。你也知道,我那些卡突然就用不了了,身上连现金都没多少,总不能真的睡大街吧,你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啊?”
他说着,还故意往池嘉寒身边凑了凑,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池嘉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毕竟用的是同一瓶。
池嘉寒偏过头,避开他的靠近,耳尖却不易察觉地微微泛红,只是夜色太暗,没被贺蔚发现。他皱了皱眉,对贺蔚这套软磨硬泡的招数早就习以为常,却依旧不吃这一套,语气依旧冷淡:“客房空着。”
“客房哪能住人啊!”贺蔚立刻接话,理由编得头头是道,脸上满是真诚,“那屋好久没人住了,落了一层灰,我刚才去看了,床单被罩都没换,又冷又乱的,根本没法睡。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再去收拾也麻烦,我们就凑合一起睡一晚嘛,就一晚,明天我一早就起来收拾客房,保证不打扰你。”
他说得天花乱坠,一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池嘉寒,像只求收留的大型犬,尾巴都快在身后摇起来了。贺蔚心里清楚,池嘉寒看着冷,实则心最软,只要自己再缠一会儿,他肯定会松口。
池嘉寒看着他这副得寸进尺的模样,眉峰蹙得更紧,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人明明就是故意的,说什么卡被冻结,鬼才信他,就算是真的他也可以去云湾,不过是找借口赖在自己这里,现在还想挤一张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贺蔚见池嘉寒不说话,以为有戏,得寸进尺地又要往床上爬,手刚碰到被子,就见池嘉寒伸手按灭了床头的台灯。
卧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黑暗里,池嘉寒的声音清晰又干脆,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滚。”
一个字,简洁明了,却把贺蔚所有的心思都堵了回去。
贺蔚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住,脸上的撒娇表情僵了僵,先是愣了几秒,随即无奈地笑了笑。他太了解池嘉寒了,这人一旦说出这种话,就意味着没得商量,再缠下去,只会惹得他更不耐烦。
他悻悻地收回手,站在床边,对着黑暗里的人影小声嘟囔:“凶什么嘛,不一起睡就不一起睡,滚就滚。”语气里满是委屈,却没真的生气,脚步慢悠悠地往门口挪,走两步还不忘回头,对着床上的方向小声补了一句,“那你盖好被子,别着凉了,我去沙发凑活一晚。”
池嘉寒没应声,躺在床上,听着贺蔚的脚步声慢慢走远,直到卧室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彻底恢复安静,他才缓缓睁开眼。黑暗中,他望着天花板,耳尖的红意还没褪去,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贺蔚这人总能让他没法真的狠心拒绝。嘴里说着滚,却还是把枕头往外面扯了扯,自己也跟着枕头往旁边躺了躺,如果贺蔚现在悄悄进来,钻进来跟他一起睡的话,他也不会再把人赶下床的。
刚才那一脚,也没真的用力,不过是吓吓他,那句滚,也不过是嘴硬罢了。若是真的嫌他烦,当初就不会答应让他进家门,更不会任由他在自己的公寓里折腾。
另一边,贺蔚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却没半点抱怨,反而笑着摇了摇头。他就知道,池嘉寒肯定不会轻易答应。
想着刚才池嘉寒傲娇又强硬的模样,贺蔚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闭着眼,心里盘算着明天一早再好好哄哄他家这位小池,说不定下次,就能成功钻进他的被窝了。
而主卧里,池嘉寒听着客厅传来的细微扯被子的动静,直到彻底没了声音,才轻轻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他觉得房间里好安静。 http://t.cn/A6k4X69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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