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感觉下俄国文学苦大仇深但写得蛮好的桥段（以阿尔志跋绥夫为例）：

您是否明白，即使您对幸福未来的一切幻想都能勉强实现，也无法抵消所有这些亲爱的姑娘、所有被欺凌和侮辱的饥饿的人们大海一样浩瀚的眼泪......也无法抹去人类记忆里对那些人无奈的仇恨，那些人在刺刀和您美妙的人道主义宣教荫护下绝不会受到惩罚和报应，他们挺着酒足饭饱的肚子，见他世界上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美好的东西！
——《工人舍维廖夫》

我们这些小人物也想成为卓越强壮和天才的人物啊！谁在我们之间做出的选择，谁有资格让我和雷斯科夫去做人类的基石？是荒唐的偶然性吗？但我们不想成为意外落选的人！
所有这些被津津乐道的幸福，这个黄金时代的一切，联通人类的全部未来，是否还能抵得上一个渺小，饥饿，屈辱的大学生所承担的所有不为人知的苦难呢？未来的人们啊，你们能否补偿他的苦难，能否不辜负他的期望呢？他活得多么糟糕，可未来的人们呀，他在思考着你们的幸福啊！如果他少关注些你们而多关注些自己，苦痛就会少得多。为了你们这些未来的人，还需要多少个同样渺小而默默无闻的幻想家，还需要多少鲜血与痛苦！为了你们，未来幸福的猪猡，代价是不是太高昂，牺牲是不是太巨大了呢.....
———《绝境》第2部第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