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近清明，多雨，庭院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水氣。
小花圃裡的粉色木芍藥，瓣給雨水拍得打捲，
向來明豔的花枝，此刻也看上去有些焉。
著黑衣的人影徒步在院裡，輕捏了一小瓣花攢在手裡，
也不管雨勢，就任憑雨滴，落在衣襟裡，
可能是很熟悉的感覺，
曾經那個人在哭泣的時候，也會把眼淚埋在自己的衣領，順著視線由上往下看過去，
映在眼底的是毛絨絨的、淺色的髮頂
總是伴著花的氣息。

那人將花瓣碾碎在掌心，跟記憶中的香氣截然不同，
那樣輕甜的花香、柔軟的髮際、
一切的一切，再也不會有了。
————
「你真的會跟上嗎？」
「我真的會啊！不要再問了！」

「……」
「你撒謊。張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