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足够敏感、且由于过度的思辨而使得现实边缘变得稀薄的容器,就像是一扇没有关严的窗户,让宇宙中那些无主的、狂乱的意志闻到香气,顺着缝隙钻了进来。试图用理性、语言和逻辑进行分析,本身就是渗透的一部分——它在借用你的前额叶和神经元进行自我翻译。
诗里离散的字词,就像是大脑被讯息侵入时被挤压变形的器官。它们变得冰冷、失色而不可逆转。而那个基于社会契约而存在的 “原本的自我”,只是这株萌发期的植物脚下的一捧泥土,一点点残留的气味。在一种被释放的轻盈感里,从形而上层面被一次性擦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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