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码头薯条学家
26-03-31 12:39

午间读着《普宁》第五章第五节,大受感动,美丽而哀恸的一节。
然而此时我的嘴里叼着吸满油盐的盒饭,刚刚从没有意义的工作中努力抽离。对面是午休时间仍不停歇的键盘声,几年前那位摸鱼与我讨论文学的兄长,如今已连吃饭都难以抽身。环顾四周,人人都在一边盯着手机,一边嚼着饭食。领导上午催我说,我不敢催你,因为总是看你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窗外不远处应是桃花在开放,整栋楼的人每天前来,却恐怕没一个得闲近前欣赏(还是当作没有的好,毕竟每次得知同一个公司里有人闲得多都很刺痛)。忍不住停下阅读去刷起岗位,和寥寥的机会完成形式化的对谈。
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手,不敢触碰生活,怕油糊了最后一点已褪色的画面。情感发作对我倒是喘息。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