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词札记五一二

苏轼《水龙吟·次韵章质夫杨花词》（似花还是非花）
1、写作时间
⑴宋神宗元丰四年（1081），贬谪黄州。（《苏轼词新释辑评》）
⑵宋哲宗元祐二年（1087）。（《宋词选》、《唐宋词选》、《宋词三百首全解》、谭新红等《苏轼词全集》、陈迩冬《苏轼词选》）
文心斋按：另一首《水调歌头》（昵昵儿女语），题序“建安章质夫家善琵琶者，乞为歌词”，亦作于此时。⑴说据《苏轼文集》卷五十五《与章质夫三首》其一（黄州作）及卷五十九《与朱康叔》第二十简考定。⑵说据苏轼与章质夫同仕汴京，是在哲宗元祐二年（1087）。两说录以备考。
2、“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
⑴萦损柔肠——思恋之情愁坏了肚肠。杨柳的枝条细而柔，故以柔肠比喻它。困酣娇眼两句——这是把美人倦极时欲开还闭的娇眼形容柳叶飘扬飞舞的娇态。（《宋词选》）
⑵索性进一步把杨花人格化，想像它是一位闺中少妇。在暮春的天气里，她因思念远人而柔肠萦结，因天气倦人而娇眼欲开还闭。（刘逸生《宋词小札》）
文心斋按：此词题目是杨花（柳絮）词，作者是懂得、解说者也应知道，要紧处必须紧扣题目，否则便会有文不对题之嫌，正如唐圭璋所说：“‘萦损’三句，摹写杨花之神，惜其忽飞忽坠也。”（《唐宋词简释》）似以⑵说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