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tor9
26-03-31 04:15

《他们的岁月》中,有一处令人感触,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们家住进一个警察,担任监视的任务。朝夕相处,混熟了。老保姆还给小警察介绍婚姻。我说,这是一个小说的题材。她果然写成小说,但却不如原型生动。她自己也觉得不能倾尽其意。于是,又写成电影剧本《童年往事》,最后未完成,永远定格在文字里。
这一回 ,我答应了她 ,所谓的艺术顾问,就是上一条船。我们心里都明白,计划实现的可能几等于零。题材是个问题,资金是个永远的问题,受众是“人民的名义”问题。郑大圣的新作品《村戏》,在上影厂的一个纪念日活动放映,开场几分钟,身后几个女性观众便发怒声:什么东西,这么难看。《我的前半生》多么好看!她们可以不喜欢,可以声讨,可以离开。事实上,也果然离开了。奇怪的是,何苦那么生气?就好像受了侮辱。大众的精神生活被娱乐驯化 ,很难被介入一点点异质的成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