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乐队pa随笔
贝斯×鼓手
排练室的空调又坏了…
黑棕发少年靠在他那把贝斯旁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拨着空弦,低沉的嗡鸣似不耐烦的喉音…中原中也正往单侧耳朵里塞紧降噪的耳塞。
“又要开始了吗,”太宰治的声音懒懒地飘出来“噪音制造工程。”
承语者眼皮都不抬:“你懂什么。”
“我不懂?”少年歪了歪头,“那我可真庆幸我懂的不是吵,而是艺术家的矜…”
“是没声音,”中原中也截断耳边的废话,顺手转了下鼓棒,“每次把音调这么低,你是怕你的贝斯出声还是怕它咬你。?”
“拜托,谱子可不是我写的。”尾音拖长了。
两人照例完成这套每周排练前都要走一遍的流程,互嫌着吵啊没声音啊,但拌完嘴又还是那样。
橘发少年最后调整过踩镲的角度,同时将另一只耳塞塞进耳,接着就敲了两下鼓试音,震得墙角折叠椅都好像在跟着抖。
太宰治不动声色地端着椅子往后挪开些。
“开始了,”中原中也说着,鼓棒在头顶交叉相击,数出四拍,即刻开始震天动地能把死人吵活地敲击——
然而他打了大概八个小节,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太…安静了?
他压着节奏,余光往侧后方扫了一眼,那家伙确实有老实在弹贝斯,可是,怎么,没有声音。按道理来说,贝斯再小声,他也不可能感应不到某种顺着脚底板爬上来的特殊低频震动。
又过了四小节,依然如此,他的鼓点渐渐变得暴躁。
搞什么。
顷刻,他猛最后敲了一记,在金属震颤的余音里把鼓棒一搁。
“喂,你什么意思?”
承语者表情看起来相当无辜,但他其实根本没心情等人开口狡辩。
“赌气什么气啊你是小孩吗,”他指了指对方贝斯,“…消极怠工的把戏有意思吗?排练是你一个人的事?!”
太宰治不紧不慢地回话:“我没有赌气哦。”
“那你这装模作样弦拨给鬼听呢?怎么,难不成这下还想把账赖到乐器…”
说到“器”字时脚底下正好踢到什么东西。
垂眸一扫。
一根吉他线贝斯线,安静地躺在右脚脚边,插头应插在贝斯音箱上的那一端,正蜷在地上。
声音卡在嗓子眼。
他顺着那线的走向往上看,对方的贝斯上确实插着线,线从贝斯延伸出来,一路沿着地板蜿蜒,然后在三分之二勾弯于他脚边…也就是说,他从进排练室起,跨过这堆乱糟糟的线材走到鼓后面时,就把这线从音箱上踹掉了。
目光上移,对上视线。
太宰治的表情可谓微妙,约莫有百分之七八十十的委屈,剩下的全是愤懑。他将贝斯从肩上卸下来,放靠在墙边,起身一言不发地朝门口离去。
“等等,”
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你等等…”
门开了,关了。
…这下是真他妈有活干了。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