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当时给闪闪设定判官笔的原因还有用短兵器的轻功一般都要好,近身快才方便施展,想看师姐妹时候青春期,狯本就比闪大上两岁,发育又早,师父给挑的武器也都是要下盘稳重的朴刀太刀一类,彼时闪很羡慕地摸着师姐寒光凛凛刀背,拎起来已是勉力,看师姐舞刀舞得虎虎生风时候忍不住瞪大眼睛,正看得出神,一阵罡风已到颈侧,刀背架在肩上,下意识缩脖子闭眼,脸紧紧团起来。狯岳冷哼说,你又躲懒。善逸小声说,师姐练刀好看。说话间,膝弯就被刀身鞭了一着,善逸重心不稳,向身前倒去,被狯岳又推一掌,受了两股力道反倒站定,只是脸红。师姐转身自去了,临了笑她:一天天没个正经,师父回来定要考你功课。
后日果真被她言中,桑岛看着赔笑撒娇的小弟子,颇有些无计可施的意思。重话万千,要么是说过了,要么再说想来也没什么效果,只得吹胡子瞪眼道:成日里缠着你师姐要练朴刀,也不看看狯岳下了多少工夫,同样都是练武!又长叹一声说,过几日给你挑个灵巧兵刃。狯岳适时递上茶水,意思是师父润润嗓子还能再接着骂。善逸很可怜地看着她,狯岳心情大好,绿眼睛微微弯起来。桑岛说,今日你加练。狯岳眼睛又弯一点,说师父我再给您在茶里加点枇杷吧,枇杷润喉。
再后来果真练了轻巧兵器,狯岳第一次发现师妹原来还有这个用处,平日里善逸练轻功要走水缸,桃子熟了的季节呢就走桃树,上窜下跳的,狯岳拿着竹竿拨开叶子,唤过善逸来,竹竿遥遥指着道:这个熟透了。善逸瘪嘴,师姐不知道把她当成什么用了,总之指哪儿摘哪儿,采集效率大提高。
练轻功的小孩也有青春期,最初善逸只觉得近来身子重,来了月事也没放在心上,胸前却一日日胀痛起来。晚饭时候狯岳来来回回盯着她看,掐起脸来细细对比手感,善逸被揉捏得泪光闪闪:魂淡师姐轻一点!狯岳这才松手,颇疑惑问: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怪不得米用得比原先快很多。狯岳用手指去戳她的鼻子:小猪。
善逸气鼓鼓的,决定晚饭时候都不要和她说话了,后来又想不对,这好像不属于能够报复师姐的行为。夜半三更越想越气,从床的一边滚到另一边,掀开狯岳的被子,热烘烘软乎乎地贴上来。狯岳头也不回,抬腿要踹她,却被拦腰抱住了,善逸小声说:师姐,我有东西给你看。神秘兮兮的,狯岳顿了一下,到底回身,眼前师妹金灿灿的脑袋,拽住她的手就往里衣前襟处放。
这里硬硬的。善逸红着脸说。狯岳眼前一白,没好气地照着她脑袋拍了一下,又要转回去,师妹却像饴糖一样黏在身上。
倒好像我欺负了她似的,稻玉狯岳额角突突地跳。
每个人都会这样的。她只得开始解释,你来了月事,又开始……发育。
看见善逸清澈见底的眼神就知道她没懂。
就是要变成女孩子的意思。狯岳言简意赅。
总之你今后不能再吃那么多了。
可我会饿!狯岳始终觉得这小傻子的眼睛是一种存在形式特异的涌泉,世界上如果有用眼泪淹死敌人的武功,我妻善逸一定早就天下第一。
说话间眼泪顺着圆圆脸蛋吧嗒吧嗒落在枕头上,狯岳怒道:回你自己那边哭去!
想起师父之前说的,荞麦壳种子受了潮气说不定会发芽,为了守护自己枕头还能作为枕头的未来而我妻善逸没有任何撒开她的意思,狯岳硬着头皮安慰:下山时候给你买糖。
那师姐就该千方百计不带我下山了!
狯岳想要不然我把她扔出去吧,就一晚上,师父不会发现的。
善逸说,我还是要吃东西的。
说罢大着胆子凑近一点,蜻蜓点水一样在狯岳脸颊亲了一下。
狯岳眼睛逐渐瞪大,善逸双手还还在她腰间,扭捏说:那师姐给我吃一点,好不好? http://t.cn/AXtTGG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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