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篇,零零碎碎的懒得整理了想到啥说啥。在代清除了六艺被废,科举科目也做了阉割,策论也不考了,读书人死死框定在四书五经还是阉割版的范围之内,很多从典籍中广泛流传到民间的俗语也变了意味。
比如君子远庖厨,在民间就成了读书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标配,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妥。实际上这是出自孟子的劝仁,本意完全丢失了。
再比如父母在不远游,砍了半句,这也成了抑制人口流动的法术,从曲解的道德上限定流动,也是为抑制民变串联量身定制的。
还有三思而后行,也是本意南辕北辙。果决当断则断居然成了完全相反的多思多虑(造反的)后果。
最可笑的是现在把禁锢女子锅扣到程朱理学的头上,其实也是代清修改了认知的结果。且不说肉体上的断足实际只有代清才有,就单说未亡人守节立牌坊这个事儿,多少人都不知道实际兴盛于代清。
三言里的蒋兴哥重会珍珠衫的故事,就是明人实际并不推崇所谓未亡人守节,而是官方鼓励改嫁。人尽可夫这个出自左传的成语也是代清改为贬义,实际原本是中性,重点是说父女亲情可贵,用在政治告密衡量中的一句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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