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在异见房间发布的张雪峰播客,周六一千人在听,周日一千人热聊(热骂)。一个争论的核心问题是:穷人是不是真的“没资格谈兴趣”?普通人到底有没有理想主义的权利?
说理想的微博已经够多了,这条就想说实用。我感觉一个大前提似乎被很多人忽视了:理想主义和实用主义,从来不是对立的二元面向。
1、理想本身提供了另一种实用。
穷人家的孩子,会否更应该抓住自己感兴趣的教育所带来的可能?在成功的公式不断变化的时代,从一个人自身出发所激发的自驱力,创造力,会否更能让人开拓出立足社会的可能,也更能给人带来长期生存的韧性?源于自我的可能,是一无所有的人为数不多还能抓住的东西。为什么穷人家的孩子只有自己,却总被教育要优先放弃自己?
2、实用与安稳的道路,有时有着另一种风险。
张丰老师最近分享了一个故事:一个女生高考成绩很好。她喜欢英语,想读英美文学,但是父母信张雪峰,认为AI时代英语绝对没有前途,应该读计算机。后来,女生去了一个985高校的计算机专业,无论如何都学不进去,最后抑郁退学。
原本为了规避风险的实用主义,本身也会造就风险。假设这个女生读完了计算机,找到高收入的工作,但在工作中抑郁,这会是一种更好的生活吗?——抑郁活不下去和没钱活不下去,哪种风险更值得规避?物理意义的生存和精神意义的存在,孰轻孰重?
我们这辈子需要变得有用、实用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而这四年的理想主义,却可能构成你应对终生实用主义考验的心理韧性。它不仅让你更好地工作,也让你更好地生活。
这样的权利,是寒门学子没有资格得到的吗?存在,可不可以是比生存更底层的权利?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