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乡邑前辈院士跟我分享了一个他们一代的讲义笔记,是1958年3月同济大学桥隧42班一位男同学的隧道计算书,一手漂亮的仿宋,工整清晰,几无涂改。
我也记笔记随手记,但是乱得一塌糊涂,只有自己能读懂。如此清晰的笔记手稿,这是我见到的第二位,第一位给我震撼的是温总的地质笔记。如此对待日常工作记录的人,我觉得古今中外,都会成为大人物。
我曾百度这份手稿的作者,想了解他后来的情况,是否躲过了运动的磨难,生活事业如何……惜度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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