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加墨世界杯不久后就要开幕了。
我不禁又想起了:1998年收集小虎队干脆面的球星卡时,为了【一张奇拉维特】银卡我把任臻华打得满地找牙;满大街放着瑞奇马丁『GoGoGo,阿雷阿雷阿雷』的生命之杯,我借来王俊的盗版磁带把里面的音源拷贝在更盗版的英语听力带上;电视墙里唐蒙声嘶力竭的解说与怒吼,我哥姜玮琪说这是全上海乃至全中国最专业的球评,很多年后和我的门生POPO聊起来,他说最厌恶唐蒙…我只能默然以对。
我又不禁想起:2002世界杯,我迷上了苍色武士多过于桑巴军团,又看到那个时候很多女生的QQ名都叫做『我爱安贞焕』,男生们则在哥斯达黎加一战后在公车上为国足泣不成声;2006世界杯,我和卢穗汕在我们京师家园的公寓里看到拉姆打进第一球,狂喜地像颗跳跳糖般轰炸地板,结果我们金融系女班主任穿着睡衣踢门出来怒斥我们,这才发现原来公寓的户主是她,找我们来的工程系租客郑然满脸尴尬;2010年,边吃妮妮饭店的芥末小龙虾,边听快把脑子轰鸣到炸掉的非洲神秘待客之道乌祖拉拉。以及性感到无以复加的夏奇拉全城热舞,董志冉从来不看足球,但他在地铁上看这首主题曲的MV,看到直接生理变化,结果下错站搞砸了面试。
2014年,我的事业已经进入飞黄腾达期,却眼看着五星巴西被轰入七球,感受到人生盛极而衰的规律(所以如今也坦然接受自己:从大燕国王转型丐帮帮主的失落);2018年,我罹患了重度暴躁症的情绪病,看球看到激动处,有时会干呕,有时会砸遥控器,甚至极想暴揍身边不同立场的球友。百寸激光电视在我眼中变成了黑白色的黯然绝望;2022年,因为疫情而各条事业战线全面滑铁卢的我,卡塔尔发生的一切成为了心中点滴安慰。相比于每个激情四射的夏季,首次看到寒冬腊月里的世界杯,我想起了实况足球9里,我曾经选恶搞的DLC『企鹅队』在冰天雪地里战胜过阿根廷。
转眼就来到了2026。
我的人生还在继续,
奋力挣扎,
像被针扎,
结局真炸,
过程真渣。
如今有了很多名曰世界杯的赛事,但都需要定语,如电竞世界杯、羽球世界杯等等。在我心中不需要展开解释的世界杯只有一种:那就是足球世界杯。
今年我很看好乌拉圭,比苏亚雷斯和迭戈弗兰时代还喜欢目前这只南美豪门。
其实乌拉圭的国民仅300W,也就比我们上海杨浦区的人口多一丢而已。他们是怎么做到同时培养出了阿劳霍和巴尔韦德,这两位现役皇马和巴萨的队长的?他们又是怎么做到让自己国家队获得了四次世界冠军的?!这问题值得坐拥14亿人类却连世界杯门都摸不到的大国反思。
我是说印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