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香港都吃的蛮好的,在fingerprint遭到不公待遇,现在是一点气都忍不了,操着好久没用的破烂英文就去据理力争,单词想不起来就乱用,抱着“老娘既然花钱老娘说中文都没毛病”的心态。 演唱会随意走进的泰国餐厅吃到了好吃的打抛饭。
第一次看巴塞尔,和蕾子戏称,200的住宿,600的展览,1000的演唱会,下辈子不做文艺逼。骗人的,文艺逼好幸福。幸福时刻如下:
1. 跟着小孩导览团,讲解员是一口台湾腔的大叔,大叔说:草间弥生一年赚10亿,但她每天的生活就是起床画画吃饭画画睡觉,所以赚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用它。
2. 听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装置艺术家讲他的作品,回收海边固定树的绳子,拆成丝线编织成五颜六色的布艺作品,一方面是保护环境另一方面又为他的社区带来赚钱的机会。被问到为什么布上会有洞,他说因为线有长有短,所以需要连结他们,而这个洞就是连结处,这种不完美恰恰是手作的魅力,如同wabisabi的哲学,inperfect is beautiful
3. 刚开始让人眼花缭乱的艺术作品冲击,各种创新(材料的创新,内容的创新,旧的艺术形式融合成新的创新……)让我不禁思考,这些艺术家是真的对此感兴趣,还是在做足市场调研后选择了一条看似没人做过的路。到了快离场的时候,走在我后面的一对父女在聊天,爸爸问女儿:你觉得艺术是讨好还是表达,女儿说是表达。好像也是解答了我的问题
4. 艺术教育让人感动的点在于,这些成年人用钱堆出来的名利场、社交圈,总有人在用很纯粹的道理在教育小孩子,而且没有人会出来戳破这个泡泡。
和蕾子的两天旅行,蕾子的形象也更加立体,旅行真的是了解一个人很好的方法。很充实,很快乐,很幸福。
回家了,感觉满子的分离焦虑愈发严重,只是两天没见就喵喵叫的离谱。现在更是狠狠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