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23
26-03-30 00:4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被抛弃的王博在家颓废几天,和小流浪狗相依为命,已经开始计划按卡里目前的余额,足够一人一狗生活多久。
结果却突然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电话。

肖赞经纪人对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并不关心,开门见山地说:“在找到更合适的人选之前,你必须继续做舞团的C位。如果一直找不到,下一轮巡演还是你上。”

王一搏很是无措:“但是肖赞他说……”

“他是他,我是我,他的意见只代表他个人,我要考虑舆论、收益的全盘,”经纪人说到这里,顿了顿才问,“所以你怎么惹他了?”

他诚实作答:“我不清楚。”

经纪人出言指点:“肖赞就是小孩子脾气,你顺着他多哄一哄,说不定他就不生气了。”

王一搏苦涩道:“可他都不愿意再见我了。”

“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经纪人公事公办地告知他,“我只知道当初和你们签约时,约定好了主舞是你,下周排练你不出现的话,我会找你们舞团谈一谈违约金的赔偿。”

一旦真闹到了索赔那一步,舞团只会让他承担大部分损失,他未来也不再有机会从事这个行业。
王一搏不敢赌上自己的全部未来,硬着头皮出现在了练舞室。

舞团内其他同事无从知晓他消失几天的真实原因,有人不咸不淡地恭喜他新婚快乐,也有关系不错地问他怎么不带喜糖来给大家吃。

王一搏忐忑着肖赞出现后会当场发难,随口敷衍:“我忘了。”

“那你下次记得!顺便带你老婆出来和大家一起聚餐呗,”同事拍着他的肩膀狐疑,“不过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你怎么看着反而憔悴了?”

他还没来得及编纂谎言,就听身后一片此起彼伏的“肖老师”、“肖老师好”。

王一搏浑身一僵,没有如从前一样立刻回头,反倒恨不能将自己藏起来,避免尴尬与难堪的发生。
可练舞室中处处是全身镜,他根本无所遁形。

余光里,肖赞显然发现了他的存在,冷着一张脸静立片刻,令他意外地说:“开始吧。”

王一搏一怔后,慢慢呼出了压在他心头的一口浊气。

他暗自猜测,八成是经纪人去找肖赞谈过,分析了其中利害关系,肖赞才暂时放过他,允许他继续留在这里碍眼。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他心中煎熬,每每在需要和肖赞眼神、肢体接触的时刻,依旧完成得不打折扣。
作为比他更加专业的职业艺人,肖赞更是表现得滴水不漏,没有抗拒过他的贴近。

一场彩排、两场彩排……直至他们即将登台的前一周,都没有人察觉他和肖赞之间的异样。
唯有王一搏自己清楚,每一次向肖赞无望的靠近时,他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痛苦。

在正式上台前三天,肖赞来排练时,突然带上了口罩。
由对方助理替他宣布,肖老师感染了病毒性流感,嗓子发炎,这几天需要尽量少说话、也少和大家接触,避免交叉感染。

因此那天的排练结束得尤其快。

他掌心甚至还没记住肖赞的体温,也没有机会与立场,去关切对方的身体状况。

王一搏深知,自己现在还能保住这份工作,已经是肖赞退让的善意。他理应不越雷池一步,好好做他平凡、普通的伴舞。
然而他还是在最后两天的休息假期,学着网上教程,做好了一锅梨汤。

他失去随意拿到肖赞保温杯的资格,只好自己买了新的,悉心装好梨汤,在对方抵达后台前,默默放在了肖赞的休息室里。

但他运气总是太差,在拉开房门时,不凑巧地遇见了房间的主人。

肖赞果然立刻皱眉道:“谁让他进来的?”

王一搏不想牵连他人,本能解释:“我刚看没人自己进来的。”

肖赞定定看他一眼,脸上虽还有两分病容,但明显恢复了许多。
对方将他视为空气,径直绕过他,走向休息室中,旋即叫住他:“你等一下。”

王一搏急忙转身。

肖赞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杯:“你放的?”

他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假如承认,对方会不会让他拿走?假如不承认……

并没有等待他抉择出最佳答案的耐心,肖赞摆摆手示意助理:“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都敢放这里?万一有人给我投毒怎么办?”

助理忙拎起保温杯:“那,怎么处理?”

一如对待他一般,肖赞轻描淡写地说:“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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