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超话]#
祁煜不见了,整个白沙湾都没有他的身影。
你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客厅沙发上了,身上披的毯子也不见了。
“祁煜?你在哪?你在吗?”你急急忙忙地滚下床,鞋子都没套,开始在房子里寻找祁煜的踪影,因为,他没回应你。
可是,浴室没有人,书房没有人,画室没有人,厨房、健身房、阳台都没人,他会去哪呢?
你有些懊恼,今天的祁煜有心事,可你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你就睡着了,是不是因为这样,祁煜才没打扰你?
但如果祁煜是需要点独处空间,想一只鱼单独待会儿,才没喊你呢?原想动用契约的你披了件外套默默去海边寻找。
皓月当空,金鳞碎月,室外一片柔和的光亮,夜空万里无云。望到洒满月光的海面时,恰逢清风拂面,又有明朗月色,仅凭月光,你便能看清去海边的路。
从白沙湾到海边,一深一浅,一大一小,你的脚印轻轻落在祁煜的脚印旁边,就好像你一直陪伴在他身侧,从未与他分开过。
随着脚印的指引,你走到他身后不远处停下,看着他那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的毛绒卷发,还有与海水融为一色的身影,你松了口气。
“你醒了。”在你离他还有三米远距离时,祁煜起身拍落身上的沙子。他回头向你走来,伸出手,脸上是浅浅的笑,对你找到海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你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便看向那只一直伸在半空中的手,你握住他的手,安抚地捏了捏,跟他一起坐在方才他坐的位置上。
“是不是我出门时吵醒你了?”祁煜拢好你身上的外套,有些自责地垂下眼帘。他笑笑,去戳沙子里的贝壳,唇边勾着弧度歪头看你。
夜里潮水上涨,潮湿的沙滩上,寄居蟹顶着房子笨拙地爬来爬去,而海浪涌上礁石,却也轻柔地吻上你的脚尖,就像祁煜亲吻你一样,温柔、包容。
你摇头,“不是,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安稳,又梦到你不见了,所以……”你观察着祁煜的神色,将剩下的话咽回去。
但你没说完剩下的话,祁煜却听懂了,他叹了口气,缠着你的手十指扣在一块,脑袋轻轻靠上你的肩膀,“那还是我的错,怪我。”
他的眼神落在波光粼粼的海上,又落在你浸在海水中的脚尖,“……”,祁煜瞬间定住。
他坐直了身体,眉头拧起,担忧地摸了摸你的脚踝,“怎么不穿鞋?不怕着凉吗?”
穿鞋?着凉?不穿鞋的可不止你一个。你动了动腿,脚和他同样浸在海水中的脚贴了贴。
暖和的温度和海水形成巨大反差,你不由得贴紧了些,翘起嘴角,“你不也没穿鞋?我才不怕着凉,而且,你的脚正好暖和,让我暖暖。”
“行,你想贴多久都可以,但下次不准再光脚出来了,我是鱼,不一样。”祁煜嘴硬地狡辩。
“哦。”你点点头。
你才不会信他的话,他有时候说自己是鱼,有时候又说自己是人,总是有什么都自己扛着,什么都不跟你说,让你担心死了。
可你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点呢?祁煜不跟你说,你便不问,毕竟他真心想说的话,自然会跟你讲,这是你们之间的默契。
从脚底传来阵阵海水的凉意,可和祁煜贴在一起的脚背是暖和的。你歪了歪脑袋,拍拍自己大腿,邀请他,“祁煜,你冷吗?我的怀里也暖和。”
祁煜注视着你的眼睛,良久,他露出一个比较轻松的微笑,缓缓点头,而后枕上你的大腿,并环住你的腰,“好像是有点冷。”
“那你在我怀里多躺一会吧?现在的温度刚刚好。”你抚上他的脑袋,蓬松柔软的卷发缱绻地勾住你的手指,如这只现在正抱着你腰的美人鱼,勾出棉花糖般甜丝丝的依恋。
祁煜收紧胳膊,脸闷在你怀里,鼻尖抵着你的小肚子蹭了蹭。他闷笑出声,仰脸对上你的眼神,他眨眨眼睫,“保镖小姐盛情邀请,我当然不能拒绝。”
你低低应了声,指腹温柔地抚过他的眉毛,你随心而动,垂着脑袋,一个轻飘飘的吻和晚风一起吻上他眼尾,你叹气,“祁煜,我想你能需要我。”
“现在就需要你,不是已经枕在你怀里了吗?”祁煜捉了你的手,他张口含住指尖,舌尖顶着你的手指打转,他回了你一个潮湿缠绵的吻。
你抽出泛着莹润的手指,瞥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地捏捏他的脸,轻哼,“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这回又轮到祁煜叹气了,他笑笑,眉心舒展,如卸下重担般,他亲吻你的手背,定定望进你的眼睛,“好,我答应你。”
“这位人鱼先生,你说话算话。”你戳戳他的脸,心里还有点气,便低头咬了他一口,让他总这样,让他有时候欺骗你。
祁煜枕在你大腿上的脑袋拱了拱,他握紧你的手,目光落在莹莹闪闪的海面上,他轻轻一笑,“嗯,人鱼先生永远需要保镖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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