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幻痛的一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您说的看文很痛怎么是这个痛啊[捂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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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深渊订婚后的第三天,我被他薅上了牙科治疗椅。
“虽然……虽然我们已经坦诚相待过了,但这未免也太……坦诚相待了!”我看着旁边奇形怪状的仪器,捂住腮帮子瑟瑟发抖。
满屋子消毒水的味道,路辰正将他的长卷发在脑后束成一摞,另一只手熟练地拆开口罩包装给自己戴上。
“前几天未婚妻小姐看到想吃的白巧克力,捂着嘴说算了。”他转过来,金发跟着甩到身后,无数黑色的小手从白大褂下涌出来,一只掩上门,一只拿着水杯绕到我身侧,剩下几只七手八脚地挑选自己心仪的仪器设备握在手里,“但您让我准备了生日要吃的冰淇淋蛋糕……您当然不是想取消这个行程,对吗?”
“……”我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你先保证,你帮我检查不会痛。你……你发誓!”
口罩遮去了他大半张脸,但眼睑一鼓起,眼底就流露出笑意来。
“我不能保证不疼,但我愿向我的女神发誓。”他微微倾身,膝盖抵住治疗椅的底座,稳住身形。为了避免干扰他似乎连鬓角都梳得很干净,一点碎发都没留下,“我发誓——您疼痛,我会比您痛苦百倍。”
“停之停之,我们继续做还不行吗。”我视死如归地躺好,双手合十放在肚子上,“来,来吧!”
“张嘴。”
我紧闭双眼张开嘴,凉凉的口腔镜探进来,让我肩膀不自觉一缩。
“您不必紧张。”口腔镜在我口腔里缓慢移动,依次扫过每一颗牙齿,“我还没开始。”
我含混地应了一声,心里在想说得轻松,根本放松不下来!
无影灯的强光隔着眼皮都能感受到,一只手固定住了我的下颌,力道很轻,拇指轻轻按在颧骨下方。我开始分心思考着究竟是深渊的哪一只手,是帮我掖被子的那只,还是炒菜的时候拉开玻璃门去找盘子的那只?
“这种时候也能走神,该说不愧是您么。来,嘴再张大一点。”
这种时候没办法发声抗议,我只能乖乖张大嘴。
“颜色很漂亮,像玉。不过……有几颗的确该补了。”
噩耗!我记得上次看牙时那个医生把吸唾管几乎戳到喉咙里的感觉,记得不知名仪器在嘴里嗡嗡作响时那种从骨头里传来的酸胀感,忍不住又想从椅子上溜走。
“很害怕?”
我抬眼看他,努力用表情表现自己的疑惑。
“因为您的手,握得很紧。”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垂到身侧了,小黑手候在一边,被我下意识抓握住了都没发现。
“7号牙……嗯。我帮您打一点麻药。”他一偏头,一只小黑手就握着针筒过来了,此人说话声音本就好听,哄起人来更算得上温声细语,“我打麻药位置还算准,您就当是被我指甲碰了一下,就好了。”
如果是路辰的话……我忍一下!
麻药针刺入牙龈时我的确感觉到轻微的刺痛,温热的手稳稳地按住我肩膀,力道刚好。片刻后,我半边嘴唇开始发麻,探针轻轻在我牙齿上点了一下。
“有感觉吗?”
我小幅度摇了摇头。
“吹的时候会有点酸,受不了了就举手,或者像这样握紧我,我能感受到您。”话音刚落,我见他拿起气枪,探进齿缝,一下吹掉了碎屑,又用探针确认深度。
“放松,再坚持一下。十……九……”
尽管被撑着腮帮子有点酸,听到倒计时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了点盼头,区区十秒……我一定能坚持住的……我一边努力维持一边睁眼试图转移注意力,目光一下落在了路辰脸上。
路辰在治疗的时候眼神很专注,漂亮的眉头微微蹙着,长睫在无影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忍不住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他的手指很稳,姿态像在执笔写字,每一个动作都精确而克制。
每一步他都会提前告诉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声音不疾不徐,令人安心,我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在做完其中一步之后,路辰忽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我漱了口,刚想问,就听到他学着我手机里的逗猫视频说了一句:“真棒。”
“……”我给他回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不知是看我反应有趣,有意捉弄我,还是掌握了哄小朋友的诀窍,接下来每一步都能听到他以哄孩子的语气说:“嗯,很棒,做得很好。”被禁锢在治疗椅上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我只能别扭地捏捏他的手等着回家再算账。
好在钻头的声音不像记忆里那么刺耳,更像远处传来的蜂鸣,震感也很轻,只在牙槽骨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酸。
“最后一步了,咬住。不疼。”
做完一整套流程,我被小黑手簇拥着扶起来,软倒在路辰怀里。
“最近几天不能吃生冷刺激的食物,我会监督您。”他熟练地收拾好器具换下衣服。
“……嘴里苦苦的。”我搂着他的脖子抗议,“怪你。”
“嗯,都怪我。”路辰从善如流地接过话茬,凑过来在我唇角落下一吻,嘴唇还是麻麻的,几乎感觉不到。
“恢复后,吃什么都答应您。好吗?”
“我想吃别的了!今天就吃!”
#绘旅人包有的##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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