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
26-03-29 22:00 微博认证: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官方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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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源于要素的内涵,同时还源于符号所隐藏的聚合轴。正如巴特在文中举例:“在言语中,我们只能通过其他数量很少的符号(号叫、睡觉、吃东西、啃咬、跑动等,但不是缝纫、起飞、扫地等)来催化狗这个符号。电影叙事,即电影组合体,它本身也服从于一些催化规则,而这些规则,导演们大概都在根据经验来实践,批评家和分析家都在尽力找出它们。”因此,若将巴特举例的这些动词视觉化,首先需要讨论这些画面的外延与内涵。……巴特举例的“号叫、睡觉、吃东西、啃咬、跑动”这一系列动词组合向可视化转换时,还需要考虑这些动词作为每一种描述不同画面,它们所具象化给观众的外延是什么?而利用这些动作画面,最终需要催化出狗这个概念。因此,狗作为一种最终意义,指导了每一个参与催化作用的画面的外延。即使拍摄者不将完整狗的全部身体暴露于每一种动作画面当中,只要画面“号叫”的时候使观众看到毛茸茸、露出狗牙状、因吠叫而开合抖动的嘴;在“睡觉”画面时,展现狗腿在地毯上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吃东西”的时候展现狗粮被倒到狗盆里或者狗头在狗盆前扭动……这样的画面最终衔接在一起,观众能够接收到此时的画面正在描述狗,而不是别的事物。作为为情节服务内涵的表意形式,它受到了来自最终意义的限定。这也就是巴特所述有限要素的原因,也正是这种限制,才有可能使得电影以部分代表整体的方式完成换喻。而对于整部影片的质料而言,电影的最终意义就来源于电影故事。
——刘丽萨《意义的延伸:论电影声音与罗兰·巴特的“催化作用”》
(图片由AI生成)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