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朋友出去吃饭,我没以前那么能说话了。
话到嘴边却总觉得自己不该说,因为我深切地知道自己的很多别扭、傲慢、虚浮和幼稚。
以前会认为深刻的谈话是有趣的、高级的,是标榜自我与他人不一样的东西。现在发觉大家都处在人生的起步阶段,学业和工作上的压力都让人难以喘息,稍有不慎傲慢的点评和建议都会成为刺痛对方的一把刀,说多错多,还是不说比较好。
之前项飙老师关于年轻人“附近”的这个概念非常火,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我的附近正在渐渐消失,消失的原因是我失去了构建附近的能力,而不是失去了构建附近的兴趣。我很想真正意义上把自己重新养一遍,从学说话开始从学写作开始从一切从头开始,想把一切植入我脑子里的各种惯性通通拔出,重新栽培出健康的好的行为模式和思考模式。我妈说其实根本不用这样,我们只需要勇敢去做得到反馈后有不对的就改。我跟她说我在恐惧的是一种定义霸权,这种定义霸权体现在其实每个人都是脆弱的,每个人的压力都是非常大的,在这种结构之下,他人的错误能获得到免释空间和容忍空间正在被挤压,这种挤压需要我们变得越来越完美,错误的出现会被定义成整个自我。好吧,感觉今天又想了很多,越想越偏,但是先写下来吧,写下来总比留在脑子里匆匆过一遍然后忘掉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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