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穿薄外套去湖边散步,回来洗澡又偷懒没吹头,第二天睡醒嗓子刺刺地痛,于是有这一次的感冒。我现在很少感冒,面对感冒的心情也很平静,大量吃维C,感康、新康泰克、蒲地兰消炎片、川贝枇杷膏按照症状服用,该干什么干什么,刚好还能把囤了没用的乳霜纸巾消耗掉。今天睡了很长的午觉,除了咳嗽和说话有鼻音已经基本恢复正常。感冒就是感冒,小病而已,有不适但可以忍受。
但前几年特别是高中时,我很大的一个恐惧是像《情书》里女树的爸爸那样死于感冒久治不愈,因为当时感冒完全等同于死一次。每次最短要一个多星期才好,鼻塞到完全无法呼吸,擤鼻涕擤到鼻子破皮出血,不说嗅觉连味觉都没有,嗓子哑到没法说话,鼻腔和嗓子全是灼烧的痛。发现感冒预兆就像被判死刑一样恐惧,甚至在日记里写过宁愿痛快地死也不要感冒。感冒让我陷入一切都失去控制滑向深渊的崩解感:发现征兆但狂喝水也压不住,然后是嗓子痛、鼻塞、流鼻涕、咳嗽,一步步的发展,每一步都很难熬但每一步都逃不过。晚上难受到彻夜难眠,坐起来感觉到吐息不正常的热度,糜烂的病气怎么也散不尽。
想起来一是因为当时身体太差,二是因为从小到大我妈从来不给我吃感冒药,只喝生姜红糖水,所以住校时感冒了也不知道去拿药。covid时期买感冒药会变红码,所以大家感冒了只好等自己痊愈,那时候我才发现:喔,好像我一直都在这样“硬扛”。
p.s.想起来高中的唯一一个年级第一居然是扛着重感冒考出来的,两整天的联考,鼻子几乎没通过一回气——孩子你简直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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