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雷跟城市里的完全不一样,虽隆重但不叫人害怕,力道疏远却瞬间穿透脊背。我只感到,我和世界的关系实际很浅,我和自然的关系更浅。每次认识到自己“毫不重要”的时刻是轻盈的,就像一只在水面上跳跃的水黾。做或不做,一切也会有答案。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