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龙——
秋去冬来,寒风卷着雪花向雁云山的万千梨枝问好。敖光坐在树桠上,仰头望着横贯天地的雪幕,其中一个雪点由小变大,由模糊到清晰,敖光惊喜地伸出手:[你回来啦?!]
天帝回握住他冰冰凉凉的爪子,[嗯。]
[我说怎么有片雪花越看越不对劲,原来是你。]敖光整个人扒到了天帝肩膀上,[我记得你在树下埋了青梅酒,但不记得是哪棵树了,你猜我怎么找到的?]
[把树都刨啦?]
[没有!我交了几只鼬鼠做朋友,它们钻进土里帮我找到啦~]
天帝无语又好笑地掐了掐敖光的的尖耳朵。不远处的小屋自动打开了门,无声地迎接他二人归家。
……
敖光猛地睁开眼睛,几声急促的呼吸后,毅然伸手在龙尾处拔下一枚鳞片。
以疼痛遏制做梦,也只有敖光能想出这么个不靠谱的法子了。
不靠谱么?未必。
敖光心想:现在至少不是每天都会梦到了。这法子还是有用的。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