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是海子忌日,如果不是这些年地产商的宣传海报上动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年轻人们估计早就不知道他是谁了。
其实当我上大学时,那个喜欢文学、诗歌、哲学……的时代就已经过去了。静园草坪与未名湖畔并没有传说中的流浪歌手和诗人,诗人们在那几年里成批自杀了。周末学一食堂的柿子林前,经常停着大款的车子。那是一个金钱开始闪闪发光的时代。
说实话,海子的诗歌并不太对我个人的喜好,虽然那时他已经被神话。但是我一直为他的死感到痛心。作为15岁考上北大的农村孩子,他的聪慧毋庸置疑。83年他毕业于北大法律系时,绝对是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那个时间点毕业于北大的年轻人,如果有着更广阔的野心,无论从政从商,哪怕做一个“专家学者”……前途简直不可限量。但他偏偏把他的理想与人生全都投寄在了诗歌上……
我常常会假想,如果我是海子,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最后不得不承认,我也许会走一条和他差不多相同的路,但我可以确定的是,那条路的尽头绝不会是铁轨和呼啸而来的火车。
他的悲剧,固然有理想与时代的脱节,有看不见更壮阔的远景的迷惘,但也许,更多是因为渴望得到认可却始终被忽视乃至背刺的痛苦和绝望。
他所选择的路,虽然不是同辈人所选的阳关大道,但如果越过铁轨,继续往前走,拨开遍路的荆棘,穿过迷雾的森林,就会看到豁然开朗的大海,春暖花开。
所以,不管你面对怎样的迷茫与挫折,遭受怎样的轻侮和怠慢,你都要怀揣着强大的自信坚韧地走下去,走过所有黑暗的险途,一直走到春暖花开的海边,然后再转身竖起中指,高喊qnmd!
这是我想对自己说的话。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