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博士论文到后期的时候似乎总是没来由地悲伤,不是尖锐的那种,而是一种淡淡的、仿佛站在很遥远飘渺的地方向下看的悲伤。今天突然明白,写作的时候,原来我一直在哀悼。
我已经很久不再去神学院掷筊杯,也忘记了许多噩梦。再没有第二个拉康研讨班可以在每周二的晚上给我提供一些微薄的答案与希望,毕竟有那么多事情,超现实的多元宇宙的事情,连伟大的拉康都无法解答。我最后也没有在博士论文里正式引用他,虽然他的影子无处不在。纽黑文还是那个纽黑文,但陪我在深夜里喝过酒、在图书馆等我下班的人,几乎都已经不在了。
「呐如果你 算著这出悲剧
你岂会保号 续落来伊头前 许条歹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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