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超话]#👑#夏以昼#🪷 #夏以昼冥罗之主#
在幽冥殿没鬼敢大声喘气。
你趴在夏以昼头顶,胳膊搂着他的额角,腿垂在肩上一晃一晃。他的冥主冠冕硌得你手疼,伸手去掰冠冕上的尖锐装饰,掰下来一根往他脑门上扎。
夏以昼没动。
他面前站着三排鬼将,一个个把脑袋压得极低。最前面那个汇报到一半声音发抖,不是因为夏以昼,这人坐在王座上连手都没动过。
真正原因是你掰断了冠冕上第二根饰品,正捏着尖头对准鬼将的方向比划。
你冲那个鬼咧嘴笑,夏以昼终于开口,声音从胸腔震上来,震得你整个人都在发颤。
“继续。”
鬼将张了张嘴,你松开手里的残枝,尖尖长长的一根刺掉下去正好扎夏以昼腿上。他没吭声,只抬手把那根刺拔掉放在王座扶手边上。
汇报的声音又开始连贯,你嫌无聊,从夏以昼肩上滑下来,顺着他的怀抱溜到地上,绣着连理枝的衣角被你留下好几个脚印。
跪坐在夏以昼脚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汇报的鬼,他的腿又开始发抖。这也不怪他,自从你把小鬼的头当球踢这件事传开以后,幽都的鬼们在你面前就都变成了这样。
本来你打算把夏以昼衣服上的装饰扣下来玩,结果身体忽然腾空,连人带衣角一起挤在夏以昼怀里。
夏以昼的身体很凉,但你习惯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把脚放在王座扶手上,正搁在他刚放的那根刺旁边。
夏以昼垂眸看你一眼,你仰起头眨巴眨巴眼睛。
“我饿了。”
整个大殿安静一瞬,夏以昼抬手,手指在半空点两下。最后排的一个鬼将立刻站起来,低着头,倒退着走出殿门,脚步又快又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有鬼去给你拿吃的了。
夏以昼把被你踢开的那根刺又拿起来,这次没有放外面,而是直接收进袖袍。他收回手臂的时候顺手把你往怀里拢了拢,动作不大,但足够让你从他胸口硬邦邦的甲胄上移到臂弯。
软一点,你舒服的把脑袋往他肩窝一靠,闭眼等饭。
那个鬼将还没回来,其余的鬼将们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一个敢动。夏以昼也没说让他们退下,只是安静的坐着,一只手搭在你身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你的胳膊。
“继续汇报。”
鬼将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之前稳一点,大概是觉得你已经安静下来,危险暂时过去了。
你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盯着那个鬼将的脸,他的声音又开始抖了。
夏以昼捏了捏你的胳膊,不重,但意思很清楚——别闹。
你气哼哼的把眼睛闭上,故意拽着他的一缕头发打结。
饭送来的时候你都快睡着了,鬼将捧着漆盘跪在王座下面,盘子里是一碗热汤和两块糕。
汤还冒着热气,走了那么远的路,一滴都没洒。你伸手去够汤碗,夏以昼拦住你,自己先把碗端起来,低头看一眼又放下。
“换一碗。”
端汤的鬼将脸色立刻变了,心惊胆战的退下去换。
你没看清鬼将是怎么闪出去的,只看见夏以昼端起碗的时候碗沿有一道很小的裂痕。
那道裂痕你熟悉,上次在厨房名为做饭实则制毒的时候不小心炸了一口锅,碎瓷崩到了碗柜里层,大概是小鬼没清理干净,又把这碗拿出来用了。
夏以昼放下碗,把手边的糕喂给你,糕是凉的,你不爱吃凉的,但你懒得再折腾,先垫垫肚子也行。
看着你把糕咽下去,夏以昼才重新把视线转回大殿,鬼将已经等了很久,但没有一个敢催,夏以昼扫了一圈,大发慈悲结束今天的工作。
“今天就到这里。”
“退下。”
众鬼退得很快,大殿的门在他们身后合拢,沉重的关门声在大殿里回荡了很久。
夏以昼低头盯着你嚼完最后一口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把手往他身上蹭,鬼王的正装,衣料是死水潭浸过的玄绸,沾了糕屑也不显脏。
你蹭了两把,手干净了也摸舒服了,就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你今天又掰我的发冠。”
“那又怎样!”
“我的冠冕都快被你玩坏了。”
“那你不戴不就行了嘛!要不然再做一个?”
“上一个做冠冕的鬼被你吓跑了。”
你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上次有鬼来给你量尺寸做新鞋,你嫌他手凉,踢了他一脚。那鬼后面就没来了,再后来坊间传闻你每天都要拧一个小鬼的头来当球踢。
“那就换一个。”
“换过了,第二个也被你吓跑了,这是第三个。”
你不说话了,夏以昼也没再说话。他把你从怀里抱起来,面朝着他。他的眼睛是很深的紫色,瞳孔里映着大殿里幽绿的鬼火。
“小捣蛋鬼,”
“天天就知道折腾哥哥?”
“哪有!明明只是偶尔!你就知道污蔑我!”
你攥着夏以昼的衣领摇晃,试图把众多罪证从他脑子里晃出去。闹着闹着,夏以昼的大腿开始发硬,你感觉有点硌屁股。
“夏以昼!”
“没大没小,叫哥哥。”
“夏以昼你身上好硬!”
“……哥是鬼。”
“鬼就不能软一点吗?”
话音刚落,脑瓜崩轻飘飘的敲下来,夏以昼眉眼漾开一抹笑。
“软了怎么保护你?小没良心的。”
#恋与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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