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塔

我们想建，一直愿建
通天的巴别塔——
渴望与天空成为一体。

却忽略了我们之中庞大的愚
一一心存侥幸的人
漠不关心的人
和天真痴顽的面孔。

入梦的城堡
在潮湿土壤起始处
庞大的人群向下挖掘——
向下挖掘，建造他们的巴别井。

根茎宛如子弹。
地层里，它们层叠如页岩。
炸裂 又咬合。
有人埋进塌方
有人踩着塌方的土地
持续。

挖掘是战争的温床。
战争从不停止
网上刷新的道指
油箱里的火焰
映在每个人眼里。

没有人在局外。
总有一把镐
递到你手里。

无论何地
无人可逃离。

张碧晨《蓝星怪谈》http://t.cn/AXG0wOZZ @QQ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