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很感性的时刻。
连续喝酒的一周,一些奇妙的变化正在发生着,比如毕设推导到第五版结构,比如和上周六相比情绪在逐渐冲淡,比如和一群玩完全不熟的人已经见了多面,“混迹”在一群年轻人中间,心年轻起来。
年轻的时候,特指大一之后的时刻,每次三月路过电视学院门口的玉兰花旁,我就会想,明年,下一次春天,我一定要好好感受,去看花海去记录去拾取。可是每次到了四月,不由生出一种感慨,四年过去了,也没和玉兰花有过一张合照。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大四看到玉兰花又快要败完了,而我依然没有停止忙碌。
夜晚依旧感性啊、
生命中有太多的玉兰花被错过,主观意义上错过,错过了机会机遇,错过了走向更高的途径,错过的、遗憾的,没有完成的,实习,比赛……错过了最好认识的时机,错过了一些话说出口的最好时机。人为什么总是用以后当作托词和借口,等待,无止尽的等待,但是我受够了等待,却还在忍受等待,习惯等待,适应等待。
我讨厌成为弗拉基米尔,等待戈多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也是我最擅长的事情。可除了等待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生命就这样半推半就地流失,每个人都在等待,等待自己的戈多。
戈多,你被所有人期待着,你也在等待自己的戈多吧,你等待着戈多可以让戈多你向众人走来,以便于满足无止境的期待。
好吧,我需要更快地入睡了,酒劲一点点消磨,我需要趁早睡去,今晚上本来是要剪日报社的视频和筛采访内容的,但总是在纵容自己,纵容等待,又有多少是可以交给明天解决的呢。今日事不必,又怎么敢安心睡觉呢,靠酒精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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