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往生堂里终于安静下来。
窝在被子里的摩拉克斯薯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围着浴巾的青年,忽然发言:
“阿贾克斯,虽然你有时很可恶,但其实也很可怜。”
“哦?为什么这样说?”
青年不解,向后拨楞了两下半干的头发,坐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两个茶杯的其中之一,杯壁画艺精美,云蒸霞蔚,杯底却只用简笔绘画了一副翻着肚皮的醉薯卧榻,想来这画也只有用这杯子的人才能看到罢了。
“因为每次公子阁下都弄的很久,似乎是有迟射症。”
摩拉克斯薯淡淡地说道,眼中的平淡冷漠掺杂了一丝伪装成好奇的恶趣味笑意。
“这样的话,你真的能在自然界繁衍后代吗?我很担心公子阁下呢。”
“唔...咳咳!”
放下手中的茶杯,青年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茶水,恶狠狠地笑着,影子围住面上勉强保持平静,身体却下意识向后退到角落,爪子死死抓住床单的摩拉克斯薯。
“真没想到您会关心我这个,我受宠若惊呀。”
浴巾掉在地上。
“既然如此,神明大人好好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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