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型×依恋型
文/@曳洄渊
“你今天是想在上面吗?”盛醉问。
“都可以。”
俞央选好睡前电影,是一部惊悚片:“看《恐怖蜡像馆》吧。”
酒店里很安静。电影开头小孩的苦恼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嘹亮。
俞央看到束缚椅上的血迹,往沙发里缩了缩。
看到自己的血和看见别人的血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这是……这家人杀过人,还是他们绑小孩的时候不小心让小孩受伤了?”
盛醉答,“都有可能,我个人更倾向于第二种。”
俞央挪得不动声色。他本就跟盛醉贴的紧,对方湿润的呼吸打在他耳畔,双臂搂在他腰上,下巴搁在肩颈处。
这一动,盛醉立刻察觉。
从相遇到相恋这么久,他们还从未一起看过惊悚片。盛醉不由失笑,“害怕吗?怕就别看了。”
屏幕上小孩被父母按在束缚椅上,手腕脚腕被皮绳捆住还不够,他的父亲还用胶带死死将小孩的手臂与冰凉的扶手绑在一起。
盛醉看得有滋有味,眼神在俞央手腕和电影中的束缚椅上来回,似乎在估量这椅子能不能把俞央装进去。
电影中出现了两对情侣,他们说着露骨的黄色玩笑,盛醉抱着俞央,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哥哥,我换个位置,坐你旁边。”
盛醉坦坦荡荡,“我对这玩意没兴趣,但你在我身边,那就不一样了。我怕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在电影结束之前食用美味夜宵~
盛醉放开他,跟人挨着排排坐。
刚开始,主角团仅仅只是坐在车里说荤话开玩笑;随着情节发展,他们去野外露营,两对小情侣分别住进两顶帐篷,属于成年人的夜间游戏彻底启动。
衣裳一件一件剥开,只剩里衣。
俞央一边盯着屏幕看,眉心蹙着,一边跟盛醉说:“他们这样做好危险啊。这一路过来都没有摄像头,周围那么荒凉,他们也没有安排人守夜,万一出了什么事,连凶手都找不到。”
一个看得认真,另一个也看得“认真”。
盛醉偏头出身地望着俞央侧颜,恨不得跟他一起穿到电影里去,也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林间野战。
“哥哥,还要看吗?别看电影了,看看我吧,亲亲我吧……”
盛醉倒在俞央身上,掀开衣服钻进去,用牙齿将他的裤腰拉开,眼神锋利极了。他的动作却停在这个暧昧、若即若离的地方,让人欲罢不能,看电影的心早飞到九霄云外。
盛醉黏糊糊地说了好多情话,清水的荤的,干净的黄的,流水一样从他嘴里涓涓涌出,刺得俞央被烫熟,变得粉红粉红的。
盛醉从他身上爬起来,用膝盖分开他双腿,双手撑在俞央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电影中,主角进入小镇,天色暗沉,女主的男友在神父家中遭到袭击,被神父的弟弟剪断脚筋绑在椅子上,用伸出长针的奇怪器械固定,滚烫的蜡油从头顶倾泻而下,将他整个人封在里面。
从人变成被蜡像封印的活尸。
盛醉伸手抚摸俞央的脸,挑起他下巴同他亲吻。伴随电影中皮肤被蜡油烫伤的滋啦背景音,俞央瞳孔猛缩,缺氧的恍惚间,好像他也被盛醉捉住,被打碎了人格重建,成为一个华美精致的收藏品。
盛醉用眼神将他剥得精光,指尖从眉眼,流淌到下巴,划过锁骨,往下落到薄肌和人鱼线上。
“真漂亮,宝贝……”
盛醉的语气无比粘稠,他用俞央束发的发带捆住俞央双腕,让人手肘弯曲、手掌放在后脑勺上,扬头,垂眼。
没品的东西。
盛醉想,如果他是电影中蜡像馆的主人,他一定不会把俞央变成那种死气沉沉的藏品。
蜡像小镇里只有三个活人,太多了。
两个就刚刚好。
他和俞央。
如果是他捉住俞央,在那个摄像头稀少封闭时代,他一定会将俞央“礼貌”地请到家里,用虚伪的微笑和温柔让他沉醉,将整个小镇打造成俞央喜欢的模样。
还要按时守着人出门放松、晒晒太阳。
盛醉不介意将一切血腥又阴暗的东西藏好,譬如电影中遍布活尸的蜡像馆,譬如地下室泛着寒光的刀。
只要俞央喜欢,他可以藏一辈子,只给俞央展示虚幻的美好。
一旦对方萌生退意、希望离开……
那他也不会立刻采用电影里的血腥手段,剪断脚筋什么的太痛了,俞央会流泪的。
仅仅把东西展示给俞央看就好,让对方恐惧、害怕,再升不起半分反抗逃走的念头。
就待在这个虚假的世外桃源,就跟他厮守一生,这就很好。
当然,盛醉也不介意动用类似电影中束缚椅那样的终极手段。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的坏心思还是永远别被发现的好。
盛醉的眼睛会说话,他注视着俞央时,俞央也看着他。
“我不会走哦,不要被电影带偏了。”
俞央的手腕灵活地从发带的缝隙中钻出来。他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之徒,先前他被束缚双腕,只是因为他愿意而已。
何况盛醉根本没舍得弄伤他,发带绑得松散无比,就连小孩都能挣脱。
俞央将重获自由掌心贴上去,轻轻摩挲盛醉的脸,另一只手则放到对方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语气温柔。
“不可以做坏事哦,电影就只是电影,不要学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电影里女主被胶水黏住嘴唇,好不容易摆脱束缚椅、将手指从下竖格的水道盖子里伸出来、想吸引哥哥的注意,不曾想却被神父一剪刀剪断了大拇指,鲜血直流,让观众看得拇指一阵钝痛。
沙发上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俞央将盛醉推到玻璃窗边,仰头亲吻他的下巴、嘴唇、锁骨。
“要教多少次才能好?要说多少遍才会安心?”
俞央攥着他衣襟,在盛醉脖子上咬了一口。
“没关系,多少遍我都说,我不走,我爱你。”
这句话瞬间将盛醉的理智燃烧殆尽。手腕一勾,揽着人转了一圈,反将俞央抵上落地玻璃窗,亲吻如暴风雨般猛烈落下,津液糊了俞央一身。
地板的倒影上衣衫落地,亲吻声压过电影里的快节奏音效,俞央耳边只剩盛醉粗重的喘息。
“你给我……过来!”
盛醉第一回动粗,扯着俞央手腕将人抱在怀里倒在床上。
“别乱动!”
他用力揉捏俞央腰腹,将人无比用力地按在床上,让他哪也去不了。
受电影影响,盛醉的动作比平时粗暴,手上的劲一点没收,俞央被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得头晕眼光。
但很快他就看不到灯了,盛醉凑近了俯视他,张嘴一口咬在人脸颊上,双臂穿过后背回收,掌心牢牢按在俞央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夜还很长,明天没有出行的安排。
盛醉放开了弄,一点没收。平时会做的不会做的,他今晚都做了。
只苦了俞央只能哼哼几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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