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没有人比我们接近对方」是在厦门的音乐节,那时候家里刚有亲人去世,我就听着欧珈源叹息着唱“那远去的歌声里 再也听不到他悠长的叹息”的时候被触动到蓄满泪水,当时爱人看着我时,我回视甚至看不清她也说不出一句话,我感受着那年十月的岛屿城市里,我们聆听到远处鸢尾花任性的绽放,再没有人比我们更接近对方。
第二次听是在去年的湖州音乐节,我专门为了看安溥压轴,却也不期而遇了这首歌。我记得我前面的女生在他唱这首歌时挥舞着百合花,旋律好贴心,就这么应和着百合花来回翩舞的节拍,我又一次被这样温暖却遗憾的音乐叙事感动到流泪。
这样一首音乐承载着爱与记忆贴合进我的生命里,我却只听过两次现场,我甚至没有循环过这首歌。但我依然从这样娓娓道来的歌声里体会到没有人比我们更接近对方的时刻,是我们心中的缺憾被轻轻缝补,是一些无言却隽永的瞬间,人们的苦涩成为一首悠长的歌曲,默默传递香烟,分享苦茶,分享远处鸢尾花任性的绽放。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