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道德家和小说家们长期以来一直在探讨这样一种争论:一方认为,当人类认识到自身的自然局限,并接受他们在堕落世界中不可避免的有限性时,便达到了最崇高的境界;另一方则认为,最具有人性的生活方式是征服、制服、操控并逃离这些自然局限。——尼古拉斯·罗斯,《生命本身的政治》(2007年,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第96页)Rose, N. (2007). The politics of life itself: Biomedicine, power, and subjectivity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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