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秋[超话]# [冰秋]天为谁春
时间线:沈清秋自爆五年间 是短篇
阴云笼罩,薄雾环绕,四周弥散着新鲜的泥土气。雏鸟们依偎在大鸟身侧,直至响起的争吵打破了这来之不易的祥和境界。
“以前在清静峰时,那魔头就常爱缠着自己师尊,如今人都死了,这白眼狼还要把人尸身抢了,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齐清萋讥讽道。
幻花宫弟子试图争辩,“你们讲话不要太过分了,宫主不会做如此逾越之事。”
“更难听的还没说呢,这算什么。”在场修士无一不愤恨,纷纷提剑挥起。
两拨人相对而立,话里话外谁也不愿被对方压过气势。
纱华铃带着几分讥诮道:“岳掌门就这样看着门下弟子胡乱作为,却不制止,这就是所谓修真界泰山修士的素养吗?”
明帆一听,手中握剑力度又紧了几分,正要反驳,被岳清源抬手阻拦了,“并非不制止,只是恪守逝者应入土为安之理。若门下弟子言语唐突冒犯,那岳某代为抱歉。”
纱华铃忽与岳清源的视线对上,那眼神包含太多,她心中一下咯噔,“至于门派素养,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掌门师兄,多说无用。快把沈清秋尸身还来。”柳清歌手持乘鸾剑,剑气直冲纱华铃面门而去。“那魔头怎的到现在都还藏头露尾,有胆量就应出面与吾等决一死战。”周围附和声越发强烈。
纱华铃紧咬下唇,见情况愈演愈烈似有剑刃相向的势头,忙悄声对身旁人说道:“漠北不在,倘若实在无策,就派人下山搞些能绊住他们手脚的破坏。记住动静一定要小!”
直到身旁人点头退下,她才强扯起笑:“烦请诸位稍安勿躁,我这就去寻君上。此期间还劳修士们于原地等候。”话落,她不等其余人反应便转身离去。待众人回过神来时,只能捕捉到远方殿内的一个模糊黑点。
“这妖女跑的倒是快。”明帆眼神不屑地盯着殿内。“师兄…阿洛他绝不会交出师尊的。”宁婴婴抬眸,眼里早已褪去往日的懵懂,只是笃定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明帆袖子被她紧紧扯住,四目相对间,瞳孔中密布的血丝倒映入他的虹膜。他嘴张了又张,到底还是将要说出口的冷言咽了回去。不过他已明了,那位天真烂漫的小师妹,今后不会再出现了。
………………
与此同时,幻花阁内。
方才消失不见的纱华铃正单膝跪地,低垂着头等候帷幔后的人发出命令,“那帮臭修士真讨厌,尤其那个柳溟烟。”
那个身影立刻在脑海中浮现,她表情逐渐变得咬牙切齿,“屡次三番地尽坏我好事,要是落到我手里,我定要……”
还未等她想好抓到柳溟烟后要如何处置,阁内寒气骤加猛然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告知苍穹山众人,师尊的仙躯于座下弟子这悉心呵护着,就不必劳烦他们挂心了。”
洛冰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一如往常淡漠,“至于决战,今日没什么兴致,叫他们回去多练练再来吧。每次都输,运气也会变差的。师尊,你说该不该这个理?”
语气蓦地转变,纱华铃觉得自己眼皮一跳。她微抬起头,眼睛瞟向那被光线投射出的身影。即使被帷幔遮挡住了面容,让她看不见洛冰河此时的神情。但作为女人的第六感,纱华铃敢肯定要是再在这待下去,小命都得搭上。
于是乎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她忍下忐忑,尽量从容地回话,“属下定会妥善处理此事,不会叫人落了话根。”之后便逃也似的退离了这是非之地。
阁门重闭,寂静如初。
洛冰河侧坐于床沿,默默端详着榻上之人,出言讽道,“师尊,你说他们是不是蠢?明明屡战屡败,却任坚持不懈地找我决斗,简直就同扑火飞蛾无二。”
他微微低头,手不自觉摩挲着沈清秋的指节,又开始平静地自说自话。
“还有…”许是想到了什么,没有聚焦的眸中忽现一抹亮色,“弟子已将后山的正阳残片取出,打算与您的修雅剑一同重铸,师尊认为如何?”阁外雁群挥翅拍打响起,似如回应。
半晌,洛冰河自嘲般露出苦笑,“是了,您应当会觉得很恶心吧,毕竟我这个徒弟让您死了都蒙羞,我该死在无尽深渊了才好。”
他从床沿滑跪坐至寒气砭地,同时又轻缓牵起那人的手,沁凉掌心抚上脸颊。
“可您不是说过‘人分好歹,魔有善恶。世上任何人都天地能容吗’。那您…又何时能垂怜垂怜我呢。”
窗外。
阴云飘散,薄雾消弥。暖阳斜射,余雪渐融化珠,沿枝淌入池面漾起层层波纹。
“…沈清秋,你是个骗子…”
……………
雁群于空经久盘旋,清风拂过新枝绿叶………又是一年春。
—End—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