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个小女孩快有大半年了,一直以为她是事情比较多,今天这里不舒服,明天那个丢了,回答什么问题都要像小动物拖着脐带一样,扯出一串自己的独特经历。我一直就这么认为着,最近才发现她好像在愚弄我。
连着两次说练习册不见了,爸爸也没帮找到,我就给拿了新的,但她也没有正常这个年纪的那种不好意思或感谢,只有种逃避了交作业的喜悦。课上捂着鼻子很慌张地说流鼻血了,我去给拿了纸,结果假模假样抠了两下鼻子以为我没看见,就都拿去擦她玩到书上的彩墨了,临下课一个字没写。
这好像也不算什么铁证,只是她父母也经常缩着脖子来跟我嘱咐孩子这节课哪哪不舒服,您多照顾,结果孩子装了半节课憋不住了,活蹦乱跳比谁都有劲。每节下课她爸都打破纪律缩着脖子讪笑着闯进班级准备帮收书包。我实在不免怀疑。
最好笑的是一次落了水杯,她妈妈让我帮找下,我拍了失物招领,结果她妈妈来看了两趟,细声细语说:我家孩子的上面没这么多牙印,应该是同款,您再帮找找。给负责收遗落物品的阿姨都看得无语,心说谁还能抱着小孩的瓶子给啃两口呢,我也没辙。最后她好心展现了有教养人士的大度,哎孩子丢个东西正常,天冷了,我们就用保温杯啦。我愕然陪笑。
一家子靠谎言获取便利,用幻梦构筑满足安稳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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